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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钥匙线索（第3页）

赵姐低头看着地图，又抬头看着苏清颜，又低头看地图。“古墓？”

“对。”

“你们去古墓干嘛？”

“找钥匙。”

赵姐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你在逗我”的怀疑。她看了看林微然，林微然的表情很认真。她又看了看苏清颜，苏清颜的表情也很认真。

“你们俩，是认真的？”

“认真的。”林微然说。

赵姐在沙发上坐下来，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你俩去盗墓？你们是明星啊！”赵姐的声音从低到高，最后一个“啊”字几乎破了音，“林微然，你是影后！苏清颜，你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但你也是公众人物！你俩要是被抓了，我怎么跟媒体交代？‘林微然因盗墓被拘留，经纪人称不知情’？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苏清颜等她说完，端起水杯递过去。“赵姐，喝水。”

赵姐瞪了她一眼，还是接过去喝了一口。

“赵姐，你放心，我专业对口的。”苏清颜说。

赵姐看着她。“你对口什么？”

“我在四百年前，专门干这个。驱鬼、镇煞、开棺、取物，一条龙服务。古墓里的东西，对我来说跟自家后院一样。”

赵姐的表情复杂。她想反驳，但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反驳。说“你四百年前的事我不信”？但她见过苏清颜在片场驱鬼，见过她给道具组的人看手相，见过她那个罗盘指针自己转。说不信，她自己都不信。

“你们要去几天？”赵姐的声音低了下来，从“崩溃”变成了“放弃”。

“一周左右。”林微然说。

“剧组那边我帮你请过假了。郑导演骂了我半小时。”赵姐揉了揉太阳穴，“代言那边我推到下个月了。广告商不太高兴，我答应他们送两张签名照。”

“谢谢赵姐。”

“别谢我。你们平安回来就行。”赵姐站起来，拿起文件袋，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苏清颜一眼。

“苏清颜。”

“嗯。”

“你要是让微然少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苏清颜笑了笑。“赵姐，你放心。她少一根，我赔十根。”

赵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赔的跟她的能一样吗”。门关上了。

苏清颜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吊灯还是那盏像脚手架一样的，金属杆交叉在一起，灯泡亮着，晃眼睛。她眯了一下眼。

“林老师。”

“嗯。”

“赵姐刚才说‘你俩要是被抓了’，她说的是‘你俩’，不是‘你’。”

“嗯。”

“她已经开始把我们当成一个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