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嗯。”沈攸宁说,“一扇门。和我第一次进来时见到的那扇一样。上面也写了字。”
“写的什么?”
沈攸宁看了她一眼。
“写的‘等你’。”
慕绛思愣了一下。
“等我?”
“嗯。”沈攸宁说,“所以我就在那儿等。”
“等了多久?”
“不知道。”沈攸宁说,“这儿没日没夜。可能一天,可能三天,可能更久。”
她顿了顿。
“然后你来了。”
慕绛思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攸宁也没再说话。
她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雾渐渐淡了。
前面出现了一点光。
不是那种惨白的光,是暖的,像烛火。
她们往那个光走。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间屋子。
一间很小的屋子,就立在雾里。屋子外面挂着一盏灯笼,那光就是从灯笼里透出来的。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和上次那个不一样。上次那个是个老头,这个是老妇人。头发全白了,弯着腰,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来了?”老妇人看着她们,笑了,“等你们很久了。”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您等我们?”慕绛思问。
“不等你们等谁?”老妇人说,“这地方又没别人。”
她转身推开门。
“进来吧。外头冷。”
慕绛思和沈攸宁跟着她进去。
屋子里面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条凳子,一个灶台。灶上烧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老妇人让她们坐下,自己颤颤巍巍地去倒水。
“您别忙了。”沈攸宁站起来要帮忙。
“坐下。”老妇人把她按回去,“来者是客,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她给两人各倒了一碗水。
水是热的,碗是粗瓷的,摸着有点糙。
慕绛思端着碗,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