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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待君归（第4页）

“您知道我们要来？”她问。

老妇人没回答，只是看着她们。

看了很久。

久到慕绛思有点不自在。

“像。”老妇人忽然说，“真像。”

“像什么？”

老妇人没解释。她只是叹了口气，慢慢在她们对面坐下。

“我在这儿等了很多年了。”她说，“等两个人。等两个姑娘。等两个——”

她顿了顿。

“等两个明明可以分开走，却非要一起回来的人。”

慕绛思和沈攸宁又对视了一眼。

“您等的是我们？”慕绛思问。

“是，也不是。”老妇人说，“我等的是你们，也不是你们。我等的是——”她想了想，“两扇门。”

慕绛思心里一动。

两扇门。

两世门。

“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沈攸宁问。

老妇人看着她。

“你不知道？”

“不知道。”沈攸宁说，“我只知道我从外面进来，然后就出不去了。”

老妇人点点头。

“那你呢？”她看向慕绛思。

“我也是。”慕绛思说，“但我是第二次进来。”

“第二次？”老妇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出去过？”

“嗯。”

“怎么出去的？”

慕绛思想了想。

“推门。”她说，“走到尽头，看见一扇门，推开，就出去了。”

老妇人听完，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你知道那扇门是什么吗？”

慕绛思摇头。

老妇人看着她，又看看沈攸宁。

“那是‘归门’。”她说，“每个人只能推开一次。推开的人，就能回去。没推开的人，就永远留在这儿。”

慕绛思愣住了。

她看向沈攸宁。

沈攸宁的脸色没变，但握着碗的手紧了一下。

“那她……”慕绛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