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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3页）
最后还是方知意先打破沉默。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顾向南面前。
“呐，你的手串。想物归原主还挺难。”
顾向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那串石料珠子安安静静躺在里面，光泽透亮。
“谢谢方老师，还给配了盒子。”
“毕竟看你保养得那么好，万一有瑕疵了赖我怎么办？”
顾向南抬起头，看着她。
方知意脸上带着一点笑意，难得的轻松。
顾向南忽然觉得，她好像没那么冷了。
“不会的。”她说。
“那天你怎么突然就走了？”方知意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向南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方知意会问这个。
“一个朋友……”她顿了顿，“突然离世了。”
方知意的表情变了。
“我当时接受不了。”顾向南说。
方知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把菜单放在桌上。
“两位看看要点什么？”
方知意像是松了口气，接过菜单递到顾向南眼前：“顾老师你点，我请客。”
顾向南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刚才那点沉重的情绪，被这么一搅，散了大半。
“怎么好意思让方老师破费？”她也放松下来，“这顿我来。毕竟——”她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这么精致的盒子，方老师已经破费了。”
方知意笑了，也不再推辞。
“那我不客气了。”
她翻开菜单，一边看一边问。
“牛排，七分熟？”
“可以。”
“意面，番茄还是黑胡椒？”
“番茄。”
“蔬菜沙拉？”
“可以。”
“奶油蘑菇汤？”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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