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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4页）
“忌口？”
“没有。”
方知意满意地点点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就这些。”
服务员走了之后，她看向顾向南，眼睛里有笑意。
“看来顾老师还是蛮好相处的。”
顾向南也笑了。
“方老师也不是传说中的万年冰山。”
“那都是圈子乱说的。”方知意摆摆手，“我就是比较i，极致i人。”
“那我得庆幸。”顾向南说，“i人方老师，点菜一气呵成。”
“那我也得庆幸。”方知意接话，“都说顾老师难说话，这不是挺随和的嘛。”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气氛不知不觉就松弛下来。
“这家餐厅挺有感觉的。”顾向南看了看四周，“你经常来？”
方知意摇摇头。
“也不是。之前和一个人来过一次。”
顾向南脱口而出：“前男友？”
说完她就后悔了。
嘴比脑子快，老毛病。
方知意倒是没介意，点了点头。
顾向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有点酸，有点涩，还有一点莫名其妙。
她告诉自己，别问了。
“那你们这次的剧进行得怎么样？”她换了个话题，“上次电话里你说的新方式，具体是什么样的？”
说到工作，方知意这个极致i人打开了话匣子。
“这次我们尝试了很多新东西。”她说，“比如加入字幕演示，帮助听众理解剧情细节。你知道的，有时候光靠声音很难表达所有东西。”
顾向南点头。
“还有铺垫情绪的背景音乐。”方知意继续说，“这就是我找你问配乐的原因。想让听众更能感同身受。”
“嗯。”顾向南想了想，“听起来不错。就是有点烧钱。”
方知意愣了一下。
“……不会真的要加钱吧？”
顾向南看她那副表情，没忍住笑了。
“开玩笑的。你单独找我的那些不算。温老板的嘛，单独结算。”
方知意试探着问：“我单独找你的……免费？”
她想起温言那天说的话——“我真的怀疑顾向南是不是喜欢你。”
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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