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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归殿（第2页）

她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师尊没有把她的东西收走。师尊在等她回来。

“青云院如何？”顾冷月坐回寒冰台上，声音淡淡的。

“挺好的。弟子交到了新朋友。”温婉柔跪坐在蒲团上，仰着头看师尊，“苏棠，赵长老的弟子，人很好。还有周锦瑟，掌院长老的大弟子，剑法很厉害。”

“周锦瑟？”顾冷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周静虚的徒弟？”

“嗯。天灵根，冰属性。弟子跟她打了两场，一胜一负。”

“胜的那场，是因为她轻敌。负的那场，是因为你灵力不够。”顾冷月一针见血。

温婉柔吐了吐舌头。“师尊什么都知道。”

“你的灵力太弱了。”顾冷月伸出手，“过来。七天没温养了，经脉应该又缩回去了。”

温婉柔乖乖地站起来，走到寒冰台前。但这次她没有站在下面等师尊下来——她直接爬上了寒冰台，坐在了顾冷月面前。

寒冰台很冷，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顾冷月。

“师尊，弟子能不能坐在上面？下面太远了，弟子够不到师尊的手。”

她说“够不到师尊的手”的时候，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手指差点碰到顾冷月的下巴。

顾冷月低头看着她。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到温婉柔睫毛上沾着的一粒小小的灰尘，能看到她嘴唇上因为爬山而微微干裂的细纹，能看到她琥珀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坐好。”顾冷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温婉柔乖乖坐好，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膝盖离顾冷月的腿只有一拳的距离。

顾冷月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丹田上。

凉意渗入的瞬间，温婉柔轻轻叹了口气，身体自然而然地软下来。但这次她没有地方靠——寒冰台上没有靠背，她往前倾了倾，额头抵在了顾冷月的肩膀上。

“弟子坐不稳。”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撒娇。

顾冷月没有说话。她没有推开她。

灵力在温婉柔体内缓缓流淌。七天没有温养，经脉确实收缩了一些，灵力通过的时候胀痛感比之前强了不少。温婉柔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出声。

“疼？”顾冷月问。

“不疼。”温婉柔的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胀。”

“忍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

“嗯。”

灵力流过她小腹附近的经脉时，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上来了。但这次比之前更强烈——可能是因为七天没有温养，经脉对灵力的反应更敏感。她的脸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师尊，”她的声音闷在顾冷月的肩窝里，含糊不清的，“弟子好热。”

“正常反应。你的身体在适应灵力。”

“可是真的好热。”温婉柔抬起头，看着顾冷月。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鼻尖上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的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比平时更红，微微张开着，呼吸有点急促。

“师尊，弟子能不能把外袍脱了？太热了。”

顾冷月的手顿了一下。

“脱。”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温婉柔解开道袍的腰带，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寒冰台边上。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月白色的，被汗浸湿了之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瘦削的肩胛骨和细细的腰线。

她重新坐好，额头又抵在了顾冷月的肩上。这一次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顾冷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烫得惊人。

灵力继续流淌。温婉柔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的呼吸打在顾冷月的颈窝里，又湿又热，像一只小动物在舔她的皮肤。

“师尊，”她的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弟子好难受。”

“哪里难受？”

“不知道。就是……全身都难受。又热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到处乱跑，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