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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归殿（第3页）

顾冷月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灵力在拓宽你的经脉。正常的。”

“可是以前没有这么难受。”温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顾冷月的衣袖，攥得紧紧的，“师尊，能不能快一点？”

“灵力温养不能快。快了你的经脉受不了。”

“那师尊能不能抱紧一点？弟子觉得……被抱着会好受一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只是觉得身体很难受，需要什么东西压住自己，让自己不要散架。而师尊的身体是凉的，硬的，稳的，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身上刚刚好。

顾冷月看着她。她的里衣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水润润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顾冷月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把温婉柔揽进了怀里。

温婉柔整个人靠在了顾冷月的身上，脸颊贴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处的皮肤。师尊的身体好凉，凉得像一块冰，贴上去的瞬间，她体内的燥热好像找到了出口，顺着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往外流。

“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含糊得不像话了，像在说梦话，“师尊好凉……好舒服……”

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顾冷月的腰，十指交叉，扣得紧紧的。她的腿也软了，整个人像一只无骨的章鱼，缠在顾冷月身上。

顾冷月低头看着她。

这个小女孩——不，她的徒弟。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她不知道把湿透的里衣贴在别人身上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用那种声音说“好舒服”的时候，听的人是什么感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顾冷月知道。

她感觉到温婉柔的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感觉到温婉柔的呼吸——又热又急，打在她的颈窝里，让她那一小片皮肤变得又麻又痒。她感觉到温婉柔的身体——软的，热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很久的年糕，贴在她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她应该推开。她是师尊。师徒如父子。这是规矩。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揽着温婉柔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让两个人贴得更近。

灵力温养结束了。顾冷月收回按在温婉柔小腹上的手，但温婉柔没有松开她。她还挂在顾冷月身上，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师尊，”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弟子不想回青云院了。”

“不行。学业不能荒废。”

“弟子知道。”温婉柔把脸从顾冷月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师尊。她的脸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嘴唇还是水润润的，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弟子能不能每个月多回来几次？”

“青云院每月有两日休假。”

“不够。”温婉柔嘟了嘟嘴，“弟子想每天都回来。”

“胡闹。”

“弟子认真的。”温婉柔的手指在顾冷月的腰侧画着圈，动作是无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弟子在青云院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床太硬了，被子太薄了，枕头有股樟木味。没有师尊的呼吸声，没有暗河的水声，没有冷梅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弟子想师尊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她说完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顾冷月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像冰面下的暗流，像雪地下的种子，像八百年孤独的裂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

“每月初一和十五，回来温养。”她说，声音还是冷的，但比平时慢了一些，“另外，每月的休沐日，你也可以回来。”

温婉柔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本座说话，何时有假？”

温婉柔笑了，笑得很甜，很软，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她凑上去，在顾冷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