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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4页）

那些我以为的“莫名其妙的好运”，都是她。

那些字——

【顾昭宁！！！】

【她默默地做了这么多事，假千金根本不知道】

【十五年暗恋，全是细节】

【我现在原谅她所有的“欺负”了】

我低下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噼啪的声响。

过了很久，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也在看我。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顾昭宁，”我说，“你做的这些事，我从来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她说，“我也不想你

知道。”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我做的事，不需要你知道。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人，就够了。”

我看着她。

忽然想起这些年，每次被她欺负之后，总会莫名其妙地发生一些好事——欺负我的丫鬟被调走了，抢我风头的贵女忽然倒霉了，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不知怎么的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都是她。

我站起来。

她也站起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动。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还是没动。

我走到她面前，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顾昭宁。”

“嗯？”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看，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早告诉你，”她说，“你会信吗？”

我说不出话。

“那时候你恨我。”她说，“你恨我抢你东西，恨我欺负你，恨我处处跟你作对。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

她顿了顿。

“而且……”

“而且什么？”

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