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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5页）

那笑容里有一点点苦涩，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而且我怕。”她说，“我怕告诉你之后，你会躲得更远。你会害怕我，会讨厌我，会再也不想看见我。那样的话，我连欺负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愣住了。

嚣张的、霸道的、无法无天的顾昭宁。

她说她怕。

“所以你就选择一直欺负我？”

“嗯。”她点头，“欺负你，你至少会记得我。讨厌我，恨我，总比忘了我强。”

那些字——

【呜呜呜呜呜呜】

【卑微暗恋天花板】

【“欺负你，你至少会记得我”——我哭了】

【顾昭宁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疯又这么深情】

【假千金，你快看看她吧】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

近得我能看见她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

“顾昭宁。”我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的那些事……抢我的头面，拦我的马车，截我的云锦，搅黄我的婚事。”

她眨眨眼，等着我说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吗？”

她点头：“知道。”

“你知道我每次被你欺负，都躲在被子里哭吗？”

她又点头：“知道。”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想……有多想……”

我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我，目光温柔得不像她。

“多想什么？”

我咬着唇，没说话。

那些字急疯了——

【多想什么？快说快说！】

【假千金是不是想说，多想她也喜欢她？】

【不可能吧，那时候假千金应该恨她才对】

【但恨和爱有时候是一回事】

【快说啊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