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个梦里有她。
那个梦里,她最后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跳崖。
我忽然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她愣了一下,反握住我。
“晚棠?”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昭宁,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害你,你会不会把我推开?”
她皱眉。
“什么?”
“就是……”我顿了顿,“如果有人要杀你,你会不会把我推开,让我先走?”
她想都没想,直接道:“不会。”
我愣住了。
她认真地看着我。
“我会拉着你一起跑。你在我身边,我才跑得快。把你推开?那我不是傻吗?”
我张了张嘴。
她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人要害我,那肯定也想害你。把你推开,你一个人更危险。所以得一起跑,一起躲,一起打回去。”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出来。
她慌了。
“怎么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
我摇头,抱住她。
“没有,你说得对。”
她愣了愣,然后轻轻拍着我的背。
“乖,不哭了。梦都是假的,我在呢。”
我埋在她怀里,点点头。
是啊,梦是假的。
她在呢。
哭累了,我靠在她肩上,不想动。
她也不动,就那么抱着我。
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洒在地上,一片银白。
“晚棠。”
“嗯?”
“那个梦里,有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有。”
她挑眉:“我在梦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