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她自己都没能骗过。
所以,她才会吻我。
有没有血缘关系暂且不论,不管怎样,她不久后就会成为我名义上的姐姐。这样的吻,是不被允许的。
虽然我说这是游戏升级了,但这也不是可以凭此糊弄过去的吻。
我不会忘记,她也不会。
但我不想戳穿她。若是戳穿了她,一切事情都会变得很麻烦。
她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住她的不知道。
“那爸爸那边呢?你说了没有。”
“关于什么的。”
“你偷偷告诉我真相的事。”
答案不用问我也知道。
“没有。”她说,“昨天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了,但毕竟和他们约好了几周后再告诉你,我提前给你说了,那边我不太好开口。”
脑子一热就说谎话,还违背了和亲人的约定。薛雅执总是这样。
我却没办法怪她。
“那就再瞒一会儿。”我说。
她愣了一下。“……你愿意?”
“你脑子一热说出来的东西,你自己去收拾,我不管。”
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她。
我只是被动地听到了而已,后续的发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该负责任的人也只能是她。
“我们不是共犯么?”
这算什么话?
她又擅自地添加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给她建议而已,后面要怎么做,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我们不能算作共犯。
我将放在她身上的手拿开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收拾。”我又说了一遍。“我才不管。”
“真是绝情。”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呼吸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想推开她。
我不想承认“共犯”这个词,但我又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薛雅执。”
“嗯。”
“共犯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起做坏事的人。”
“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撒谎。跟所有人撒谎。跟家人说你不知情,跟外人说我们只是家教和学生。”
她对撒谎的事心知肚明,但她说出口的话,让我以为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如果有能读心的机器,但只能对一个人使用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薛雅执是我看不透的人。
“撒谎是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