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满足我自私的想法,仅仅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想让她再去思考这种问题了。
“现在我的心情是无趣状态。”
“那就聊点有趣的,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开学的一天,怎么样?——无聊的问题。哪有学生开学会感到开心的,学校里没有在意的人,没有在意的事,不去期待什么好运会降临,最多祈祷霉运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罢了。
就这样,还能有什么别的呢。
今天的我,不过是久违地起了个大早。掩昼也是,让我起那么早干什么,我们又没有什么东西要躲的。结果到了学校,校道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
结果碰上了学生会的副会长,人倒是挺温柔的,就是让我觉得她挺不好惹的。有这样的判断,或许是我以前的经验?
去教室的路上叮嘱了掩昼别和她走得太近,倒也没什么。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标准流程,自我介绍。反正一节课都没上。
“无聊,比在外面没有手机只能看爸爸钓一下午的鱼还无聊。”
“这样啊,那有没有发生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我看了你的课表,体育课上呢?”
体育课。我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某个人今天鬼鬼祟祟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完全就是个偷窥跟踪狂嘛。
掩昼大概也看到了。我不想在掩昼面前和薛雅执表现得太熟络,她要是看到一定会大惊小怪,并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出于这样的理由,整堂课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操场植的假草上,拔了一根又一根,又随便地丢在一旁。
中午也是。不要以为离得远远的,我就没有看到她犯罪嫌疑人一样的身影。
“一样无聊。”
“那好吧。不过我们是同一节体育课哦,你有没有看到我?”
果然来了。我想说没有,如果这样说,就会是我故意骗她。我不想这么做,这也不算是善意的谎言。
刚才我检查创可贴的时候,她就说过,骗过自己再去骗别人就不算骗了。但在“今天有没有看到她”这件事上,我还没能骗过自己。
我改口了。
“看到了。”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真的吗!太好了!”
说完,她眼睛亮了一下,立马抱了上来,想用脑袋蹭我。我把头往旁边撇去,好不容易拉远的距离,又被她轻而易举地拉近了。
“这有什么,这么激动干嘛。”
“确实没什么,但我就是很高兴啊。”
难以置信。
“可以了吧,快松开我,我要洗澡睡觉了。”
“还早,才十点多。”
“明天还要上学,我可不要上正课的第一天就迟到。你也快去收拾客房。”
“好吧。那能一起洗么。”
“还没睡觉就说梦话,绝对不行,快点出去。”
——————————————————
她终于走了,手里还拿着我的睡衣。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小电视的冷白色光,和我的呼吸。
啊,差点忘了,阿狗还缩在我的书桌下睡觉。
拿起遥控器关掉了那一直亮着的小电视。
我躺回床上,床单上还留着她趴过的温度。这不是刚才我们做那种事时留下的。
是她刚刚洗完澡,没吹头发就跑到我床上打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