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我没有把纸杯扣在耳上,我不是想破坏她定下的游戏规则,只是这两天想接近她的欲望已经按耐不住了。
我朝她慢慢走过去,“电话线”已经不再绷直,但她仍拿起了纸杯说话,并且站了起来,没有坐在椅子上。
“不许过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我摇了摇手中的纸杯,我的确遵循了她的规则,只要不拿起纸杯,线不被绷直,那就“听不见”。
她咬了咬下嘴唇,恶狠狠的瞪着我,她现在好像很喜欢瞪我,但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我抓住她拿着纸杯的手,把她的纸杯放在了她的耳朵旁,她没有反抗,我也拿起了纸杯,轻声说道。
“我想吻你。”
毕竟她昨天早上说过,想做这种事情的话,要提前跟她说一声。
这种距离,棉线已经不可能被绷直了,但她一定能听到。
我轻而易举的就拿走了她手中的纸杯,和我的一起放在了书桌上。
一只手慢慢扶上她的脸,轻轻捏了一下。
“不说些什么吗。”我问。
“反正谁都‘听不见’对方说话。”
“这不是能听见了嘛。”
只要我们足够接近,就不需要电话这种多余的东西,我希望她能够明白。
她把脸从我掌心里偏开,没有甩开,是那种把脸颊往我手心里又蹭了半寸、然后才慢慢移走的偏法。
就像一只小猫睡醒了伸懒腰,先往人身上靠一下,再若无其事地走开。
“你犯规。”
“没有哦,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依循规则来的。”
“有件事没有。”
我可不记得有什么我没遵守的约定或者规则。
“我的糖。”说着,她把手放到了我胸口的口袋处,她正触摸着我的身体,心跳好像开始加速了,“昨天和今天,你都没有给我。”
我想辩解什么,糖与我们现在玩的游戏无关,不该成为判断我犯规了的理由,但她提起这个话题,我就不能甩开。
“可我这两天都没看到你。”
“我就在教室。”
去教室找她,我自然想过这种事,可我也不是每个课间都有空的,秘书处的工作又多了起来,况且,没有提前通知她,就去她的教室,她一定会困扰,说不定还会闹小脾气。
“那就现在补上。”
“你今天又没带。”
我稍微俯下身子,离她更近了一些。我的视线先扫过她的鼻梁,再滑到她的嘴唇。
她能明白吗。
对我来说,糖是甜的,吻也是甜的,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她会认同吗。
可就算我就在她的身边,吻是什么感受,她也不会说出来,我也没有告诉她。
突然间,肩膀上突然传递过来的,我被她推开了一点,沮丧的心情再一次绕上心头,这样做果然不行吗。
“犯规的人要有惩罚。”
她推在我肩上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指尖还搭在我校服外套的肩线上,划过我的下巴,然后逐渐偏移到我的嘴唇上,停在人中的位置。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