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吧。”她说。“家里有个活物,热闹点。”
她转身走了。走到厨房,水龙头开了。她在洗菜。
我站在门口,抱着那袋猫粮。谢叙站在我身后。
“你看,”她说,“我说了吧。你笑了,她什么都答应你。”
“我没笑。”
“你笑了。我看到你嘴角弯了。”
“没有。”
“弯了。零点五厘米。”
“你烦不烦。”
“不烦。”
我抱着猫粮走进房间。放在书桌旁边。谢叙跟着我进来,坐在床上,翘着腿。
“明天它来了,你给它起个名字。”她说。
“叫什么?”
“不知道。你自己想。”
“叫它小橘?”
“太土了。”
“那叫什么?”
“你自己想。”
我想了想。“叫它谢小橘。”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它是猫。不能姓谢。”
“那你姓什么?”
“我姓谢。你姓谢。猫不能姓谢。”
“为什么不能?”
“因为它是猫。”
“猫也可以姓谢。”
“不可以。”
“可以。”
“不可以。”
“可以。”
她瞪了我一眼。我冲她眨了眨眼。她的耳朵又红了。
“你起名字的水平很差。”她说。
“那你起一个。”
她想了想。“叫它十月。”
“为什么?”
“因为你是十月遇到我的。”
我看着她。她的耳朵还是红的。但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十月。”我说。
“嗯。十月。好记。你十月遇到我。你十月开始吃药。你十月在窗台上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