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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心跳（第4页）

最后她点开了表情包收藏夹。

选了一个猫猫捂脸的表情包发过去。

附了一句

「好吧～那我不问了。但是你欠我一个答案哦。」

语气是轻松的。她努力维持的轻松——加了波浪号，加了"哦"，让这句话听起来像开玩笑。

苏瑾言没有立刻回。

过了大概三十秒。

「嗯。」

「欠你的。」

两条消息。分开发的。

林昭昭看着"欠你的"这三个字，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上。

心脏在手机下面跳。

跳得又快又乱。像一面被人乱敲的鼓，节奏全废了。

她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把枕头抱过来用两只胳膊夹住，脸埋进去。

又掀开。

又拿起手机看了一遍那个对话框没有新消息。但感觉苏瑾言和她一样没有睡着。

她发了一条：「睡了。晚安。」

苏瑾言回：「晚安。」

然后对话停了。

但林昭昭的大脑没有停。

她闭上眼睛。黑暗里浮现的全是碎片苏瑾言在雨里说"不许淋湿"时的嘴形。苏瑾言穿白衬衫说"给你看"时的笑。苏瑾言低头帮她吹头发时镜子里的侧脸。苏瑾言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提着早餐袋子、晨光打在肩膀上的轮廓。

还有"你别问了"。

那个"正在输入"出现又消失的过程。

那个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犹豫。

那个答案明明已经在嗓子眼、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的沉默。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昭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想：我完了。

校园另一头。

苏瑾言的宿舍同样陷在深夜的安静里。这个是双人宿舍但只有她一个人，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条细细的月光从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地板上。

苏瑾言侧躺着。

手机扣在枕边。屏幕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