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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第3页）

苏瑾言的嘴唇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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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吻落在嘴角。

偏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唇瓣的触感凉凉的，柔软的，带着一层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润像花瓣上将融未融的晨露。

停了一秒。

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移过来。正式的。嘴唇对嘴唇。

不是天台那次的极轻极浅。

这一次苏瑾言的手指插进了她半干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后脑勺，把她固定在一个无法后退的距离。另一只手扣在腰侧不重，但明确。像在画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结界。

吻加深了。

苏瑾言的节奏是克制的。每向前一步都留出间隙，等林昭昭跟上来才继续。但那种克制本身比放肆更让人心慌因为你知道克制的背面是什么。是庞大的、深不见底的、被精确压制在水面以下的东西。

水面偶尔裂开一条缝。

当林昭昭不自觉地回应了某一下的时候，苏瑾言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瞬只有一瞬。力度立刻恢复。但那一瞬间指尖的颤抖泄露了所有。

林昭昭的后腰碰到了床沿。

膝弯被抵着，重心不稳。苏瑾言的手从腰侧转到腰后，扶着她坐下去。整个过程吻没有断只是角度变了。从平视变成微微仰起。

苏瑾言低下来。

长发从两侧垂落，在林昭昭的脸旁围出一个封闭的、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暖光被头发遮去大半，两张脸之间只剩下对方模糊的轮廓和对方的呼吸。

"你耳朵好红。"

苏瑾言的声音在几厘米之外。气声。每个字都带着呼吸打在林昭昭的脸上。

"你闭嘴。"

"不闭。"

嘴唇贴上来了。这次不是嘴唇。

是耳垂。

极轻的、若有若无的碰触。嘴唇的温度贴在耳垂的软骨上那一小块皮肤薄到几乎能感受到苏瑾言唇纹的纹路。

林昭昭的肩膀缩了一下。

呼吸轻促了。不是喘。是正常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之后，身体自动调整出来的频率浅的，急的，每一次呼气都比吸气短一点。

苏瑾言的吻从耳垂向下。

耳后。颈侧。

经过颈侧动脉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个位置的皮肤底下有脉搏。苏瑾言把嘴唇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在用嘴唇数林昭昭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正常快。

"好快。"苏瑾言说。嘴唇的振动隔着皮肤传进血管里。

"你别说了"

"在害怕？"

"……不是。"

"那是什么？"

林昭昭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