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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第4页）

因为回答会让她更丢脸。

吻继续向下。

颈窝。锁骨。

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移动。像一片花瓣从枝头飘落，正好落在溪面上，然后顺着溪水漂了一小段。从左侧的凹陷到正中央，再到右侧肩头。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暖风拂过不是灼烫的热，是春天河面上化冰时升起来的那种温温的、潮潮的暖意。

苏瑾言的手指碰到了长袖的下摆她自己那件借给林昭昭穿的长袖。

指尖捏住布料的边缘。

然后停了。

"可以吗？"

第二次问。

林昭昭闭着眼睛。睫毛在发颤细密的、不受控制的颤。

她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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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昭昭回忆这个夜晚的时候，记忆不是线性的。

它是碎片式的。一帧一帧的画面，被感官切割成无数个截面每一个截面都烧得很亮，亮到灼眼。

她记得苏瑾言的手指。

微凉的。从指尖到掌心都是那种低于常人的温度。但每经过一个位置锁骨的凹陷、肩胛骨的棱线、腰侧的弧度被碰触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一小簇火。凉的手指和热的皮肤之间形成了温差，温差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敏锐，让每一寸触碰都被放大到不可忽视。

她记得苏瑾言的眼神。

那个眼神林昭昭这辈子没见过任何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专注。不是"很认真地看"那种专注。是整个世界被缩减到只剩面前这一个人的专注。苏瑾言的瞳孔在暖光里微微扩大了，深色的虹膜里所有的波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此刻的模样、她此刻的呼吸。

虔诚。

那是这个词。像信徒走进圣殿时的表情。不是卑微的跪拜，是终于站在了自己信仰的面前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全部有了意义。

全校最好看的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那双让所有人不敢对视太久的眼睛，此刻全部、完全、毫无保留地属于她。

她被那个眼神击中了。

不是第一次被苏瑾言的美击中。但之前所有的击中都是视觉层面的好看，很好看，非常好看。这一次是连带灵魂一起被击穿的。

"你别这样看我……"她听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句。声音细得不像自己的。

"怎样看你？"

"就……"

"我忍不住。"苏瑾言说。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

苏瑾言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嘴唇重新落下来。

这一次在肩窝。

然后是肩胛骨林昭昭翻身时侧露出来的那一片。苏瑾言的指尖描摹着那两片骨骼的轮廓，从下角沿着内缘向上，到肩峰的位置折返。

"像翅膀。"苏瑾言轻声说。

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秘密。

她记得自己的呼吸在某个节点开始变得不规整。

不是喘。是忘了。走到某一处的时候她会忘记吸气，然后在下一秒猛地补上一口，胸腔起伏的节奏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