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疗伤,压修为。
她盯着那机个字看了很久。
无毒。疗伤。压修为。
温姚送的药,能治伤,但会压修为。
没等她想明白,托盘上的字发生了变化。
下次来,带两个城东的烧鸡,要现做的。
沈砚安额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位帮手的喜好……还真是务实啊。
得到回答的她,直接飞去了城东,在门口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伍,终于带回两只烧鸡。刚放在托盘,那烧鸡就和开了闪现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快到她连伸出来的那只手都没看清。
突然有传音传到她的识海,不同于苍老的手,声音年轻活泼:
“有点老了,下次要多加一只。”
……
解决完报酬后,她慢悠悠的踱步回宗门。
一路走,一路想。
大师姐为什么要压制她的修为?
她们拢共都没见过几次面,除了那柄短剑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她如此费心的。
总不能是担心被超过吧。她两都不是一个量级的,一如她只能看到大师姐的背影。
一直都……只是…背影……
在温姚又一次来送药,转身欲走时,沈砚安一把手抓住了她。
“为什么?”
温姚的脚步微顿了。
不同往常,这一次,是彻底停住了。
沈砚安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不过既然做了,就不打算放手。
温姚没有回头。手腕在她掌心里,凉凉的,温热的,和她那些瓷瓶一样。
雾在她们之间涌动。
过了很久,久到沈砚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温姚才开口。声音从雾里传来,又被雾揉的碎碎的,听的不太真切。
“有用。”
又是这样简洁,连多说几句话都成了奢望。
沈砚安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转身回了屋。
她将这几日的瓷瓶排排放好,又拿出那日温姚给的枫叶观察起来。
温姚的身影,双眸,声音,还有今天不经意间触摸到的手腕,一直在她脑海里闪烁。像窗外那片雾,消失凝聚,又消失,又凝聚,周而复始。
当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好像确实没有恶意。
她将那片枫叶拿起,放下,再拿起,又放下。
反复重复了好多遍,在她终于打算放过自己打坐修炼时。
铃声又响了。
?
温姚刚刚不是走了吗?
自从温姚每天都给她送药,她就在院子设了一个小阵法,只要温姚踏入院门,纳戒里的铃铛就会响。
这是……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