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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协议（第3页）

楚娆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自己嘴唇上滑过的轨迹，呼吸乱了一拍。

“或者，”顾清辞的声音低下去，“你还记得你抓着我头发不让我起来的时候吗？”

“顾清辞！”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的。”

她想反驳，可是确实记得一些碎片，自己抓着顾清辞的头发，自己的手指穿过那些黑色的发丝。她攥紧领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情而已。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一夜情？”顾清辞尾音下沉，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的重量。

“对。”

“那你觉得，”顾清辞慢慢坐起来，睡裙的肩带又滑下去了一点，她也不在意，“你一个人在酒会上被下药，恰好走错房间，恰好走到我的房间？”

楚娆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杯酒，送你上楼的人，你被送到的房间都是巧合吗？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顾清辞看着她，“至少你走到我房间不是巧合，或者说，是我的选择。”

楚娆没听懂：“你的选择？”

顾清辞没有解释，修长的手指捏住楚娆浴袍的腰带，轻轻拉了一下，腰带松了。

楚娆倒吸一口气，猛地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你的腰带松了”“我只是想帮你系好。”

楚娆低头一看，浴袍领口已经敞开了一半。她赶紧松开顾清辞的手，手忙脚乱地把腰带重新系好。

顾清辞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系好腰带，楚娆抬起头，看见对方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不同于顾清辞在公众场合疏离、礼貌的目光，这个目光是带着直接的侵略性。

楚娆被看得有点发毛：“你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顾清辞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开，落向窗外，“没什么好看的。”

楚娆：“？？？”

顾清辞不看她，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楚娆气得想打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更快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楚娆努力把话题拉回来，“那杯酒，送我上楼的让，还有房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被人盯上了。”顾清辞转过头，重新看着她，“昨晚如果不是我，你会被别人带走。”

楚娆后背一阵发凉。

“但你没有。”她说。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你。”

楚娆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