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等你走错房间。”
楚娆没听懂,但她没有时间追问。因为顾清辞已经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浴袍,转身递给她。
“先洗澡,洗完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结婚。”
大脑再次宕机。
楚娆看着顾清辞转身走向浴室,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浴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锁骨和胸口布满痕迹,浴袍领口大敞,腰带系得乱七八糟,她看起来像是被好好疼爱了一整晚的样子。
楚娆把脸埋进手掌里。
掌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烧。
顾清辞出来后,她走向浴室。
“洗发水是白色的那瓶。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顾清辞身上那股木质香。洗发水是白色的那瓶,她拿起来闻了闻,就是顾清辞身上的味道。
洗澡的时候,她看到自己身上更多的痕迹。后腰有手指印,大腿内侧有吻痕,膝盖上有淤青,她到底跪了多久?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浴袍。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好多了,但嘴唇还是肿的,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
她打开浴室的门。
顾清辞已经换好衣服了。
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气定神闲,和刚才在床上那个眼神暗沉的人判若两人。
“过来。”顾清辞说。
楚娆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顾清辞抬了抬下巴,示意茶几上的一个纸袋,“我让人送了新的上来。”
楚娆看了一眼纸袋,没动。
“你说要谈结婚。”
“嗯。”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顾清辞放下咖啡杯,把面前的文件推过来。
楚娆低头一看,是一份《结婚协议》。她翻开,快速扫了一遍:三千万违约金,三个S级资源,新的经纪团队。条件很诱人,诱人到不真实。
“为什么是我?”她问。
“你合适。”
“哪里合适?”
“第一,你名声不好,不会有人觉得是我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