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县太爷说证据不足,于继平更是说邱孟两家污蔑他儿子,但她们楼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八成就是于家宝干的。可妈妈警告过她们,说她们身份低微,不想落得一个莫名暴毙的下场,就最好将这事一直藏在肚子里。
这次若不是看在钱足够多的份儿上,她们是万万不敢多嘴的。
听到这儿,龙腾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出了名的穷吗?上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能够撬开花娘们的嘴?”
这些花娘见多了有钱人,一点半点的钱,可不够让她们动摇啊。
唐文风咳了声,伸手一指旁边的砚台。
龙腾同情地看着他:“辛苦了,你的钱袋子还好吗?”
砚台冷冷道:“还好。以前执行任务时杀的人够多,攒的钱也够多。”
一直在旁边装透明人的卢成煜小心肝微颤,哥,你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出来这种话,很像那些心理扭曲的变态杀人犯,你知道吗?
龙腾佩服地拱拱手:“厉害厉害,血真够厚的。”
砚台坦然接受:“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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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收到信的木苏在潘垚的陪同下赶了过来。
于家宝喜欢刚及笄的姑娘,木苏虽然已经快三十了,但她个子娇小,身材纤细,脸又生的嫩,瞧着不过二十左右。再让癫老邪给她易个容,规整一下,除了眼睛之外,瞧着和十四五岁的姑娘几乎没有两样。
“别害怕,我们有人在暗处跟着你。”
木苏笑着说:“唐大人您可别小看我。因为自小跟着公主,我也是学过的,虽然远远比不上您身边的诸位,但对付这种草包也是绰绰有余的。”
唐文风道:“我就怕他来阴的,比如下毒什么的,让人防不胜防。”
话音一落,就见木苏有些憋笑。
唐文风没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木苏委婉道:“我外婆姓黎,我阿娘是随我外公姓的。”
这下不止唐文风,就连龙腾他们也懵了。怎么好好的说到她外婆外公去了?
唯独癫老邪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这群小辈:“南蛮有好几支是九黎的后裔。在很久以前,他们被叫做东夷。听说过蚩姓吧?那是他们还未分支之前的祖先。”
唐文风他们恍然大悟,然后齐刷刷噔噔噔后退两步:“那个,木苏姑娘,我应该没有惹你不高兴过吧。”
木苏被他逗到笑得停不下来:“唐大人您放心,我虽然懂一些毒,也会使上一些,但并不如我外婆那般擅长,我并不是传人。另外,我们也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玄乎,不过是比普通人在毒蛊这方面稍微擅长一些罢了。”
癫老邪嘟囔:“那可真不是擅长一些。”
想当年,他和孙开平的师父年轻气盛,去南蛮闯了一趟,要不是跑的够快,学艺够精,差点就栽了。
木苏听见了,只弯起眼睛笑了笑。
唐文风一行人瞬间觉得她和寺庙里的扫地僧有得一拼。瞧着平平无奇,其实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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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头换面的木苏第二天天不亮就被悄悄送出了城,然后装作是来投奔亲戚的。
进了城后,她一路打听过去,然后很顺利地与于家宝错身而过。
在听见她打听孟家的住处后,于家宝心头一动,也不去和狐朋狗友吃酒听曲儿了,脚步一转,漫不经心跟了上去。
木苏一路问着人,来到了孟家门前,瞧着大门紧闭,还挂着白布,她不由皱了皱眉,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吗?”
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两人隔着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孟氏急忙将大门打开,哭着紧紧抱住了她,然后二人进了门,大门随之又紧紧闭上。
于家宝心思微动,叫过来一个下人,附耳和他说了些什么,下人脸上露出一些为难之色,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几道黑影鬼鬼祟祟来到孟家院墙下,轮流翻了进去。
就在他们进去后不久,隔壁邻居大哥家突然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