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去质问年世嵘,但表姐不让她去。
后来,段奉芩缓过来了,不哭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放下了,结果她咬死了非年世嵘不嫁。
来家里说媒的媒人被她赶走了不知道多少,渐渐的也没人再来说媒。
孟玉兰和段奉芩自小关系就好,期间还帮着段奉芩偷偷送了好几次信。
年世嵘一开始不收,不想拖累段奉芩。孟玉兰就揍年世聪,年世聪便去年世嵘面前哭嚎。
一来二去的,这断了的红线,又被接上了。
只是年世嵘因着腿的关系,一直不肯松口,对段奉芩时冷时热。
但段奉芩不在乎,反正她认准了这个人,他只会是她的。
段奉芩如此执着倔强,家里的长辈几乎都随她去了,只有段父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他虽然也满意年世嵘,但对方走不了路,他身为一个父亲,哪里愿意让女儿嫁过去。
这以后出点什么事,这个男人都没办法站起来保护自己的女儿。
孟玉兰是理解姨丈的,所以她一直很纠结。
她一边觉得姨丈是对的,喜欢不能当饭吃,不能只看眼下,不顾将来。一边又觉得表姐是对的,嫁人就得嫁给自己喜欢的,否则今后的生活会变得如一潭死水。
可是现在年世聪却告诉她,喔,原来可以两全其美的。
只是因为小人作祟,这才导致难以两全。
孟玉兰心里那个火啊,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是修身养性了,可不是改吃素了。
不把年老三一家打的满地乱爬,她就不姓孟!
*****
“年世鸿,你给我出来!”
孟玉兰一把推开急急忙忙跑上前来的门房,顺手夺过一个正在打扫的下人手中的扫把,大步朝里走了去。
年世鸿比年世嵘长一岁,正在家中温习,准备参加来年的乡试。
但他看半天都看不进去一个字,干脆坐在那儿发呆。
发着发着,那思绪就又飘到了年世嵘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年世嵘家里为什么都还不肯放弃他?一个废人,哪怕是个举人,又有什么用?他这辈子都注定了只能靠着轮椅,为什么还要大江南北的搜寻名医?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外头吵吵闹闹的。
年世鸿不悦地皱起眉,起身出了书房。
哪知道刚跨出书房门,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迎面便拍来一个扫把,那上头还挂着几片树叶子。
“年世鸿,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你竟敢下毒暗害年大哥!”
年世鸿猝不及防被拍了一扫把,心头火起,正要开口骂人,耳朵里却钻进这么两句话,他心底当即咯噔一声。
孟玉兰三两下抽开想要上来拉走她的下人,抄起扫把对着年世鸿又是几下:“你个混蛋玩意儿!我就知道年世聪那个傻子没冤枉你!”
根本不敢上前的年世聪面皮发烫,小声嘟囔:“我才不是傻子。”
龙腾惊叹:“瞧瞧这利索的身手,这姑娘绝对是练过的啊。”
年世聪听见这话,转头说道:“孟家开有武馆,孟叔叔一视同仁,自小就教家中儿女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