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家家酒,他经常因为不愿意做孟玉兰的新娘——是的,他是新娘,而被她撵的上蹿下跳。更悲催的是,他不仅打不过,还跑不过她,结局都是他被摁趴在地,被强行戴上一个破盖头。
长大后,他也不知道啥时候对孟玉兰起了心思,总之就看见她就很开心,一天不见就想的慌,看见她和其他男人多说几句话,就非常不高兴。
订亲前一天晚上,他高兴的一宿没睡。
虽然好些小时候一起玩的朋友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喜欢上孟玉兰这个恶霸女,觉得他这人脑子有病,但是他就是喜欢。
“怪不得。”龙腾眼神欣赏,“厉害。”
年世聪警惕心一下就提起来了:“我们已经订亲了,有婚约的。”最后四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唐文风笑道:“这点你放心,他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龙腾有些意外,这家伙真是难得夸他一次。
哪曾想下一瞬就听唐文风继续说道:“毕竟他年纪都够当你们的爹了,老牛吃嫩草这种事,不是谁都做得出来的。”
龙腾:“。。。。。。”你还是别夸了,谢谢。
前方,年世鸿想还手,但孟玉兰根本不给他机会,手里的扫把舞的跟枪似的,抽在身上,一抽一个疼。
这时,年世嵘终于赶了过来。
年世聪看见自家大哥了,连忙上去让孟玉兰停手。
孟玉兰怕不小心伤到他,一脚将年世鸿踹进边上的鱼池里才停手。
“我告诉你,这口气我还没咽下去,今天只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大言不惭!”跟在年世嵘后面赶到的年老三不屑道:“孟家的家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女人舞刀弄棍简直不成体统!”
孟玉兰冷笑:“我孟家的家教就不劳年三叔操心了,你先管好自个儿儿子吧。喔,不,或许这件事你也有份。”
年老三是被匆匆赶来的下人叫回来的,只知道孟玉兰闯进家中闹事,但是为什么闹事,他却不得而知。
此时闻言,不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院中的下人。
被他盯着的下人低着头,磕磕巴巴将事情说了一遍。
年老三生意场上见得多了,听完后没有露出一点马脚,反而怒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看向年世聪:“我自问一直待你兄弟二人不薄。世嵘不能行走后,我还特地托人寻找神医,欠下无数人情,耗费无数人力财力,你们竟然会信这种荒谬之言!”
“是谁?到底是在你们耳边胡说八道,告诉我,我定要与他对峙个明白!”
年老三这个反应,让涉世不深的年世聪和孟玉兰都有些怔住了,不由在心里默默反思着,难道真是冤枉了他们家吗?
年世嵘却没有这么好蒙骗:“三叔不必如此激动,只不过是一些道听途说罢了。不过。。。。。。”他轻轻一笑,“有道是空穴不来风,此事待爹娘回来后,自会与三叔好生交谈。”
年老三不悦:“世嵘这话是已经确定三叔害了你?”
“三叔这是哪里话,传言之中说的不过是堂哥,您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揽?还是说,这其中真的也有您插手?”
年世嵘说完,微笑着与年老三对视,丝毫不惧他满是怒火的双眼。
“好好好!”年老三一连说了三个好,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你可当真是我的好侄儿!”
“我能问一句吗?”唐文风忽然出声。
年世嵘神色一变,温和道:“您说。”
唐文风问道:“你爹是老几?这年家的家业是谁置办的?”
年世嵘一一回答道:“家父行二,上有一位姑姑,家业是祖产,不过生意在父亲手中扩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