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风和龙腾则去府衙看齐焕冬审问年老三一家。
“你怎么不去大牢?”龙腾问。
“你不也没去。”
“我觉得以我和你那位癫叔之间的熟悉程度,昨晚的那些陈年往事听听就够了,更多的就不便多去了解了。”龙腾觉得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有的。
除非他和这群家伙再多混上一两年,那他可能就没顾忌了。
“砚台不让我去,王柯和严肃更是说如果以后不想一直吃素,好奇心就别这么重。”
唐文风耸了耸肩:“作为一个十分听劝的人,我觉得这里更适合我。”
“你?听劝?”龙腾差点笑出来,“你和这俩字儿搭边吗?”
唐文风:“我觉得挺搭的。”
龙腾:“你的自知之明有点模糊。”
唐文风:“。。。。。。”
龙腾:“咳,我们还是看齐知府审案吧。”
唐文风死鱼眼看着他,别以为把话题转移了,就能抹消你刚才的吐槽。
身边的目光太过于强烈,龙腾无奈,想了想,伸手进怀里掏了掏,摸出来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唐文风笑纳:“原谅你了。”
龙腾黑线:“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比起一声谢谢,我更喜欢银子。”
“做梦去吧。”
“嘁!”唐文风将银子收起来。
在他俩叽叽咕咕闲唠嗑的时候,齐焕冬已经将年世鸿的嘴撬开了。
年老三嘴硬,从某方面来说是条汉子,挨了板子也坚持自己说冤枉的,但架不住有个拖后腿的儿子。
年世鸿挨了三下就忍不住全交代了。
当年年世嵘在中举后,他因为妒忌,故意买通一个穷亲戚家的小孩儿,让他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得把年世聪拉去没有冻的太严实的河面上滑行游玩。
年世嵘很疼这个弟弟,看见年世聪落水,他肯定会去救。
年世鸿当时想出这个主意,其实只是想看年世嵘出丑。他一直悄悄藏在旁边,准备等年世嵘下水后就叫人。
哪里知道被他爹年老三发现了,直接把他拉走了。
等年世鸿听到年世嵘落水昏迷的消息,他整个人都傻了。找到他爹问怎么办?大伯家会不会报官抓他。
年老三先是训斥了他遇事慌张,一点不冷静,接着让他不用担心,他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
年世鸿当时没明白过来什么叫“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直到他听说那个被他收买的亲戚家小孩儿的尸体被人从井里捞了上来。
年世鸿一边觉得害怕,一边又觉得轻松,尤其是在年世嵘的腿在众多大夫的诊治后都毫无起色。
过了大概两个月,年世鸿有天外出和友人游玩闹了个不愉快,回来得早,刚好就撞见家里的下人拎着食盒往外走,就顺口问了句送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