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回答说是老爷吩咐给嵘少爷送去。
年世鸿很是不解,去书房找到他爹问怎么回事。那年世嵘都成残废了,干嘛还捧着他。
年老三什么也没说,只是从一处暗格里拿出来了一个药瓶。
年世鸿拿起来问他是什么。
年老三说是毒药。
年世鸿一下子明白过来,赶紧放了回去,劝他爹别做这么绝,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年老三却道,一旦年世嵘好起来,年世鸿就只能继续被压一头。
年世鸿迟疑了。
后来,哪怕年世嵘站不起来,那些人还是总拿他俩做比较,惋惜年世嵘,说他不如年世嵘。
年世鸿那点迟疑渐渐没了,且变得比他爹更狠心。
若不是怕下毒下太多,惹来怀疑,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就让年世嵘去阎罗殿。
“你这个王八蛋!”
年世聪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上去,将年世鸿扑倒在地就是一通胖揍。
衙役们急忙上去将人拉开。
年世聪挣扎着踹他:“我哥哪里对不起你!你和你爹要这样害他!王八蛋!王八蛋!”
齐焕冬等人被拉开了,才拍了拍惊堂木:“肃静。”
年母抹着泪拉住气喘如牛的小儿子。
年父双手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根根绷起。
对比他们,年世嵘却显得格外冷静,且一刀扎中年世鸿心口:“结果我成了残废,你也没中举。”
年世鸿:“。。。。。。”
唐文风没绷住笑了起来。
龙腾也乐:“有意思。他如果能通过殿试,到时候留在京中,那些老头儿们又多一个头疼的人了。”
“请你解释一下这个“也”字。”唐文风瞅他。
龙腾嘴角根本压不下来:“我就说你对自己的认知太过不清晰,就这还要我解嘶——”
唐文风收回手肘,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龙腾捂着自己的腰,好艰难才没露出扭曲的表情:“知不知道男人的腰很重要!”
唐文风:“你不是洁身自好?”
龙腾咬牙:“洁身自好不代表我要做和尚!”
唐文风:“早上吃的包子是荤馅儿的。”
龙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