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听说方腊手下也有一支水军,号称横行江南。”
“正好拿来祭旗。”
短命二郎阮小五道:
“那个什么方腊,在江南作威作福。”
“我就想看看,把他的船凿沉了,他在水里还能不能称帝。”
活阎罗阮小七怪笑一声。
“管他什么帝不帝的。”
“到了水里,都是王八。”
众头领哄堂大笑。
笑声中带着压抑已久的宣泄。
这次调动规模空前。
除了留守梁山泊的少量船只,几乎所有的家底都搬来了。
楼船、蒙冲、走舸,大大小小战船上千余艘。
水军儿郎五万人。
这不仅是梁山水军的全部家当,也是武植对他们的全部信任。
李俊收起笑容,正色道:
“兄弟们,玩笑归玩笑。”
“军令状咱们可是立下了。”
“若是拿不下润州,咱们也没脸回去见寨主哥哥。”
“到时候不用哥哥动手,咱们自己跳江喂鱼便是。”
张顺眼中精光一闪。
“哥哥放心。”
“润州若是拿不下来,我张顺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
江南,清溪帮源洞。
方腊的行宫。
方腊身穿明黄龙袍,坐在龙椅之上。
但他的脸色却比锅底还黑。
就在刚才,八百里加急的探报送到了案头。
梁山水军在荆南大局集结。
他原本以为武植打完淮西,至少要休整半年。
没想到这武植是个疯子。
刚吞了淮西,连骨头渣子都没吐干净,就张着血盆大口朝江南咬来了。
方腊看向下面众多大臣,冷声问道:
“诸位爱卿。”
“梁山水军正在集结,意图染指我江南。”
“你们说,该如何应对?”
大殿之下,文武分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