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娄敏中出列奏道:
“圣公。”
“梁山此举,意图十分明显。”
“他们是想利用长江水道运兵运粮,避开我陆路防线。”
“顺江而下,首当其冲的便是润州。”
“润州若失,长江天险便不复存在。”
“贼军可长驱直入,兵临常州、苏州。”
方腊冷哼一声。
“这朕自然知道。”
“朕问的是,如何应对?”
娄敏中沉吟片刻,说道:
“分两步走。”
“其一,死守润州。”
“润州乃是江防重镇,城高池深,且有水师驻扎。”
“只要润州不失,梁山水军便无法寸进。”
“其二,借刀杀人。”
方腊眉头一挑。
“何意?”
娄敏中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梁山势大,不仅是我们怕,东京那位赵官家更怕。”
“若是我们被灭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赵佶。”
“田虎、王庆的下场摆在眼前。”
“我们可以立刻派使者前往汴梁,陈明利害。”
“请赵佶出兵牵制梁山。”
“哪怕他只是虚张声势,也能分担我们不少压力。”
方腊若有所思。
这倒是个法子。
虽然他和赵佶不共戴天,但在武植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联手保命才是正经。
“准奏。”
“立刻挑选能言善辩之士,带上重礼,潜入东京。”
“务必说动赵佶出兵。”
安排完外交,方腊的目光又回到了地图上的润州。
“那这润州,谁能守?”
话音未落,一名武将出列。
“末将愿往!”
众人看去,乃是枢密使吕师囊。
此人也是方腊起义的元勋,手握重兵,镇守润州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