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方腊那边虽然有地位,但始终被那些搞邪教的神棍压一头。
而在梁山,武植却是实打实地重用他,信任他。
士为知己者死。
王寅躬身一拜:
“小弟定不负哥哥重托!”
“这就去安排密信,联络旧部!”
武植看着王寅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仗,从来都不只是在战场上打的。
有了内应,这常州和宣州的城墙,哪怕是铁打的,也能给它钻出个窟窿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萧云戟,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数日之后。
宣州城下。
卢俊义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整齐列阵的梁山精锐。
还不等这边安排人上前叫阵。
城墙之上。
一员偏将探出半个身子,指着城下的卢俊义破口大骂。
“听闻梁山泊主武植能呼风唤雨,召唤九天神雷。”
“怎么?”
“今日到了我宣州城下,那雷公电母是睡着了吗?”
“还是说你们那所谓的‘神火’,不过是那武植用来骗人的把戏?”
城楼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更有甚者,脱下裤子对着城下撒尿,极尽羞辱之能事。
“想要破城,便让你家寨主再招个雷来看看!”
“若是招不来,趁早滚回水泊里去摸鱼!”
叫骂声此起彼伏,不堪入耳。
梁山阵中,不少头领听得火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个痛快。
卢俊义面色如常。
他抬手止住了身后躁动的将士。
武植临行前特意嘱托,不可贪功。
宣州地势险要,若是被激怒强攻,正中下怀。
“传令下去,安营扎寨。”
同一时间,常州城外。
关胜遭遇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况。
钱振鹏仗着水网纵横,在城头高挂免战牌,派出一群泼皮无赖在阵前叫骂。
言语之中,尽是对那“一夜焚舟”传闻的蔑视。
关胜凤眼微眯。
他抚了抚长须,仅仅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城墙。
便调转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