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信不过我?”
卢俊义摆手。
“非也。”
“我是担心李将军的安危。”
“昨夜你率三千精兵劫营,全军覆没,且一夜未归。”
“如今孤身一人回去,如何解释?”
“那家余庆我是知道的,此人生性多疑,心胸狭隘。”
“还有那个吕师囊,更是阴险狡诈之辈。”
“你若就这样回去,只怕城门还没进,脑袋就先搬家了。”
李韶闻言,心中也是一惊。
刚才一时热血上涌,只想立功,倒把这茬给忘了。
家余庆那人,确实是个疑心病重的。
昨晚自己信誓旦旦过来截营,结果大败亏输,现在毫发无损地回去,换做是谁都会怀疑。
大帐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众人都在思索对策。
若是不能回城,李韶的作用就大打折扣。
若是回城,又怕羊入虎口。
就在这时,王寅突然开口道:
“小可倒有一计,或许可以试试。”
卢俊义和李韶同时看向他。
“计将安出?”
王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无论怎么解释都会被怀疑,那不如就不解释。”
“或者说,说一半真话,说一半假话。”
李韶有些糊涂了。
“大哥,你别卖关子了,怎么个真假法?”
王寅道:
“家余庆最怀疑的是什么?”
“是兄弟投降了梁山,回去做内应。”
“既然如此,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投降’了。”
卢俊义眼神一凝,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你是说……将计就计?”
王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