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李韶兄弟回去后,就说昨夜被擒,卢员外劝降。”
“你为了活命,假意答应归顺,并承诺回城做内应,约定今夜三更献门。”
“卢员外信以为真,便放你回来了。”
李韶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行了?”
“家余庆能信?”
王寅冷笑一声。
“若你只说逃回来的,他定然不信。”
“但你若是说,你想利用这个机会,坑杀梁山军。”
“那他就不得不信,甚至会大喜过望。”
“因为这才符合常理,也符合贪功之人的心思。”
卢俊义听罢,抚掌大笑。
“妙计!”
“此乃碟中谍之计。”
“李韶兄弟告诉家余庆,你要诈降诱敌。”
“实际上,你是真降,引他入彀。”
“如此一来,家余庆自以为得计,定会放松警惕,甚至会集结重兵在城门口设伏。”
“到时候,我们只需稍作安排,便可一举破城。”
这个计策极其大胆。
是在刀尖上跳舞。
关键就在于李韶的演技,以及家余庆的贪婪。
王寅看向李韶,神色严肃。
“兄弟,此计虽妙,但凶险万分。”
“一旦家余庆识破,或者他宁杀错不放过,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可敢去?”
李韶深吸一口气。
他虽然是个粗人,也听得懂其中的凶险。
但他想起了王寅之前的话。
想起了梁山的大义。
更想起了武植那虽未谋面却令人神往的风采。
他猛地一拍胸脯。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