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再次凑近燕青道:
“相公不要为难老身了。”
“咱们这开门做生意,从来不敢得罪里面的那位。”
“雅间那位就是咱们湖州的留守。”
“弓温弓大人。”
“他可是手握几万兵马的主将。”
“平时在这湖州城里说一不二。”
“他看中的人谁敢去抢。”
“相公。”
“你有几条命敢跟弓大人抢头牌。”
“就算相公有再多的银子,老身也不敢去要啊。”
燕青闻言。
直呼好家伙。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留守府的一位实权人物。
或者是弓温的心腹偏将。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弓温本人。
现在梁山大军都已经围困湖州。
随时可能大举攻城。
满城百姓都人心惶惶。
弓温这老小子居然还有心思跑过来喝花酒?
这更加印证了燕青之前的猜测。
弓温根本没有死战到底的决心。
燕青故意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道:
“怎么可能。”
“你少拿话骗我。”
“弓大人是什么身份。”
“现在谁都知道梁山贼寇围困湖州。”
“局势万分危急。”
“弓大人正忙着抵抗梁山。”
“他怎么可能有心思跑出府衙过来喝花酒。”
“你这老鸨真是不知好歹。”
“莫不是你不想把人叫出来。”
“故意用弓大人来打发小生。”
老鸨见燕青居然不相信。
还当面指责她骗人。
甚至质疑她拿弓温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