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当即脸色一沉。
把手里的帕子用力一甩。
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你这相公怎么不听劝。”
“老身在这开店十几年。”
“还犯不着拿弓大人来骗你一个外乡人。”
“弓大人就在楼上雅间坐着。”
“反正该告诉你的都已经说了。”
“如果相公真的是要跟弓温去抢宛儿姑娘。”
“那你自己就去二楼雅间推门吧。”
“就在左手边天字一号房。”
“老身绝不拦你。”
“到时出了事被抓进大牢。”
“被弓大人直接砍了脑袋。”
“可别怪老身我没提醒过你。”
“你那二十两银子老身这就退给你。”
“我们软香阁可不敢挣你这卖命的钱。”
老鸨作势要去拿银子还给燕青。
燕青没有说话。
也没有去接老鸨退回来的银子。
他死死盯着老鸨看了许久。
眉头微微皱起。
给人的感觉他是在犹豫。
心里正在权衡得失利弊。
仿佛彻底被老鸨的话镇住了。
不敢再继续闹下去。
其实燕青完全就是装装样子。
他深知欢场里的规矩。
老鸨没能有生意上门不做。
更不可能拿弓温来当挡箭牌。
所以里面的人肯定就是弓温。
确认了这一点。
燕青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装出十分无奈的样子。
长长叹了一口气。
摆了摆手拒绝了老鸨退回来的银子。
直接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