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轻歌更用力的抱紧了他,而后踮起脚尖,很认真的用自己的帕子帮他把脸擦干净。
“不脏,贺砚泽,我从没嫌弃过你身上的血。”
她只是担心他也受伤了。
男人张了张嘴,质问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沈轻歌这样纯净又美好的女子。
“最近不太平,屠村的事恐怕很快就会重新被提起,本王挨骂不要紧,可你……你是无辜的。”
他不想连累她。
沈轻歌很轻的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强行和他十指相扣。
“那有什么关系,我被骂的还少吗?”
这两年,不管她做什么,总会被厌弃被挑刺,她早就习惯了。
更何况,夫妻本就该共进退。
她不相信贺砚泽会做出这种事,更不相信他口中的话。
男人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女人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你受伤了!”
紧接着,衣袍被迅速扯下来,袒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别动,你伤的很重。”
伤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贯穿了整个后背,鲜血淋淋。
只要再多一寸,就能看到森森白骨。
沈轻歌心急如焚,迅速把脉验伤,又扯了他的裤子,检查他腿上的伤势。
比从前的伤都要重。
“贺砚泽!这么多伤口,你怎么不躲一躲?”
怎么看,有些伤口都是可以避免的。
男人没吭声,任由沈轻歌数落。
其实他当时有点心灰意冷的意思,满脑子都是:沈轻歌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轻歌见他一个字不说,更生气了。
“贺砚泽,你看着我!”
她把人拽到里屋,麻利的打了热水进来给他清理伤口。
“下次遇到这种事,要记得躲,知不知道?”
“你明知道我现在已经有点在意你了,却还什么都不在乎。万一伤口再偏移点,万一刺进你心口……你让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她鼻子一酸,声音就哽咽了。
“连你也要扔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