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见沈轻舞一句又一句贬低沈轻歌,更放心了。
“她就是个蠢货,你可别学她,这种人以后是要吃大苦头的!”
沈轻舞用力点头:“母亲放心,我最听话了。”
她反反复复给自己洗脑。
她现在就过的很幸福,母亲和祖母都很喜欢她,还在想办法给她准备嫁妆。
王爷虽然有点生气了,但只要她足够卑微,肯定还是能哄回来的。
沈轻歌多可怜啊,母亲和祖母都不喜欢她,哥哥也根本不理他,甚至就连王爷都生她的气了。
她只有一个晏王而已。
那么优秀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沈轻舞心情更好了。
……
贺砚泽的伤口终于堪堪全部结痂了。
沈轻歌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又重新把脉,确定肺腑内脏没有损伤,身体也没有被拖垮,才放下心来。
“你恢复的很快,现在已经能坐了。但是不能久坐,也不能一直仰卧睡觉。”
沈轻歌仔仔细细给他上药。
男人趴着,乖乖任由她上下其手,又可怜巴巴的捏了捏她的衣袖。
“已经好几日了,今晚可不可以……”
沈轻歌脸色猛地红了:“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贺砚泽喉结上下滚动,直勾勾盯着她张张合合的唇:“想亲。”
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在女子轻声惊呼中,他吻上她的唇,迫不及待的攻城略地。
这些日子他素疯了,就因为后背有伤,沈轻歌严令禁止他提起任何暧昧的事。
那本册子也被她扔到了床尾。
现在后背结痂了,也不疼了,他哪里还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唔不可以,贺砚泽,你后背有伤!”
男人低头吻她:“这样没关系的,只要你别和上次一样,非要骑在我……唔,好好好,我不说。”
沈轻歌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管她怎么说软话,怎么求饶,男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刚刚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贺砚泽眼底氤氲着雾气,眼尾殷红,咬上她的锁骨。
沈轻歌脚踝被强行挂上一串金铃铛,轻轻一动就清脆的响起来。
她脸红的快能滴血:“求你了,好夫君,把铃铛摘掉好不好?”
男人笑的像个妖孽,故意似的,再次沉下身子。
铃铛响的更欢快了。
等贺砚泽心满意足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沈轻歌一边愤恨的用眼睛瞪他,一边指挥他抱自己去沐浴更衣。
两人重新穿好衣裳坐在饭桌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贺砚泽认错态度向来很好,一边给沈轻歌剥虾,一边给她喂饭,还时不时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