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舞激动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沈轻歌的鼻子,再也受不了了。
“你早早就到了京城,人人都知道你是将军府的继承人。可明明我们一母同胞,我还是你的姐姐,凭什么这几年的好日子都让你过了?”
“我现在回来了,你难道不觉得亏欠吗?难道不该把自己有的一切都分给我,补偿我吗?!”
众宾客面面相觑。
原本以为能看到什么乐子呢,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叫沈轻舞的一个人作妖?
“将军府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千金,真不嫌丢人。”
“还说呢,照她的意思,将军府和晏王妃都欠她的,她哪来这么大的脸。”
“看来将军府往后真的不能接触了,闹成这样都不管,看来也都是不分是非的。”
眼看宾客们已经扯上了将军府,还打定主意不和他们来往,陈氏终于意识到,自己再看热闹,整个将军府今日都要跟着完蛋。
她连忙走过来。
沈轻舞以为陈氏是来给自己撑腰的,一把拉住她:“母亲你说,晏王妃是不是要把嫁妆分给我一半?她是不是欠我的?”
陈氏哪里敢应声?
她蹙起眉,低声训斥:“沈轻舞,你这次过分了,还不快住口,给晏王妃道歉!”
沈轻舞脸色骤变。
“母亲,你不是说,今日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晏王妃的嫁妆要回来吗?我正在要,你怎么能说是我错了?”
全场哗然。
“将军府还真活不起了,给出去的嫁妆还想要回来。”
“可不是么,晏王妃可真冤枉啊,幸好嫁出去了。”
陈氏哪里受得了这些人轻蔑的目光,愤怒中抬手狠狠给了沈轻舞一耳光:“我让你住口,没听见吗!”
“来人,沈轻舞出言不逊,家法伺候,把她押去祠堂严加看管,跪足一天一夜再放出来!”
沈轻舞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氏,拼命挣扎:“为什么,我没有错!晏王妃就是拿走了我的东西,她越好,和我的差距就越大,她就应该好好帮我!”
一直到被拖走,她尖锐的叫喊声都还能听到。
周围连连摇头,觉得将军府闹这一出实在是掉价。
沈老夫人也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她神色阴沉,看了陈氏一眼。
陈氏迅速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晏王妃,关于嫁妆的事,我们可从未向沈轻舞提起过,也没打算索要。但是今日我们将您请来,的确有事和你商量。”
她伸了伸手,马上就有丫鬟把账本双手递上。
陈氏哗啦啦的翻了两眼,朗声道:“晏王妃,是你自愿接过了将军府的掌家权,但自从你掌家以来,遣散了将军府绝大部分下人,甚至连买菜钱都不肯给。”
“陛下甚至因为这种事责罚过你,但你屡教不改,反而变本加厉苛责我们。账本上白纸黑字记录的清清楚楚,晏王妃,你该如何解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晏王妃掌管将军府的事,他们隐隐倒是听说了。
但现在听闻她不给钱,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