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赵靳深忽然开口。
“别说话。”周挽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揉着,把药膏推开,“说话脸会动。”
赵靳深嗯了一声。
但没过一分钟,他又开口了,“你离开包间时,跟经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挽手指顿了顿,“不记得了。”
“你问经理,谢繁交往的女伴里是不是没有大陆的。”她不记得,赵靳深记得。
周挽没吭声,继续给他涂药。
“你还说你猜的。”赵靳深垂眸看她,“你怎么猜到的?”
“随便猜的。”周挽语气很淡。
赵靳深盯着周挽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橙橙,你以前跟谢繁认识?”
“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会那么问会所经理?
赵靳深能感觉出,经理没来前周挽都对他心软了,怕他割伤手指。
他第二次亲周挽,周挽也没决绝。
可经理说香薰是谢繁让他送来的,周挽对他那点心软立刻不见了。
赵靳深再一次解释,“橙橙,我当时心情不好才跑会所喝酒,没想到谢繁一来,把那个女人也招来了。”
周挽扯了下唇,“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没见过。”赵靳深斩钉截铁地会所,“我当时要知道那香薰有问题,一定让谢繁把扩香石全吃下去……”
“另一边的脸你自己涂。”周挽打断他的话,把药膏放茶几上。
周挽刚要起身,赵靳深一把抓住她手腕。
“橙橙。”
周挽低头看他。
赵靳深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忽然偏过头去咳了两声。
进入包间看到那一幕时周挽很生气,想也没想抄起桌上的冰桶泼赵靳深跟美瑶身上。
可这是冰酒用的,很凉。
过去两个多小时,赵靳深也没处理,头发是湿的,被泼湿的衬衫也还黏在皮肤上。
周挽看见他的湿发后怔了怔,起身去厨房。
赵靳深还疑惑周挽去厨房干什么,忽然嗅到一股辛辣气息。
他闻出来了,是姜。
几分钟后,周挽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出来,弯身放茶几上。
“喝了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