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低头看那杯姜茶,上面飘着几片薄薄的姜丝,还加了蜂蜜,辛辣中带着丝丝甜味。
“好。”他捧起姜茶,温度从掌心传过来,一直暖到心里。
周挽没急着走,淡淡开口。
“赵董,离开医院时医生怎么叮嘱的,你应该听到了,你要是不想要这条腿,回你自己那儿喝,你喝死我都不会管。”
“下次你再喝酒让我看见,就不要住我这了。”
赵靳深腿受伤有一半是因为她,她也答应过医生,会在家好好照顾赵靳深。
可如果他自己作贱自己,她也没办法。
感觉周挽对自己态度又冷下来,赵靳深赶紧往谢繁身上甩锅,“我本来想喝两杯解解闷就走,没想到谢繁会过来,他一来就让服务生又送了两瓶威士忌进来,还劝我喝……”
“橙橙我跟你保证,我腿没好之前要再喝一滴酒,我就跟你姓。”
周挽皱眉,“谁稀罕你跟我姓。”
“那我跟睿睿姓。”
“……”
周挽懒得跟他再说,要回卧室睡觉。
赵靳深又拉住她手腕,掌心温暖,炽热,“橙橙,能不能对我笑一个?”
“放手。”
“那明天好不好?”赵靳深后退一步,“就算是礼貌的笑也行,你好久没对我笑了。”
周挽看着他,“你这么在意这个?”
就因为她对冯西桥礼貌笑笑,不对他笑,他跑去喝闷酒,她找去包间时,他也反复提起这个。
赵靳深点头,“我很在意,也很委屈。”
“你委屈?”周挽笑了,但却是冷笑,“我看人家小姑娘撒娇说“哥哥我陪着你”,亲手给你喂水喝时,你挺享受的。”
赵靳深喝醉又加上被香薰影响,压根不知道美瑶都说了什么。
但有些话周挽肯定听到了。
他看着周挽清冷的脸色,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半天蹦出几个字。
“橙橙,我错了。”
周挽只是抽出手,头也不回进了卧室。
想到谢繁乱来,差点害自己做错事,现在还被周挽冷脸相对,赵靳深满腔怒气地给谢繁打去电话。
谢繁收到经理报信后立刻搭私人飞机出国,头都不敢回。
见谢繁不敢接电话,赵靳深发去微信。
【谢繁,你有本事别再回桐城,不然我让你的脸从桐城擦到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