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嫩耳垂,身上蠢蠢欲动。
“这些痕迹不处理也没事,过几天就消了。”
对赵靳深来说,这些吻痕是战利品,他巴不得十天半个月消不掉,能让所有人都看看。
周挽面无表情道,“我怕别人看到……”
给赵靳深处理是次要,主要是碘伏颜色能很好的盖住那些吻痕。
忽然,赵靳深吻住周挽的耳朵。
酥麻触感像电流在周挽全身乱窜,她腿有些软,直接摔在赵靳深腿上,赵靳深手扶着她的腰。
周挽站起来后,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他脸上。
“你是狗吗?”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赵靳深有这么疯的一面?
被扇了,赵靳深一点也不生气。
周挽手劲比那次在会所轻多了,何况被自己女人扇巴掌,怎么不算一种情趣?
赵靳深看着她,“橙橙,你说我是,我就是。”
“……”
周挽觉得没法跟他沟通,见电梯到了,沉着小脸率先出去。
赵靳深推着轮椅在后面悠悠跟上。
秘书马克正在吃早餐,见佣人开门把周挽领进来,恭敬打了声招呼。
“周小姐,早。”
“马克你也早,辛苦你了。”
周挽知道是赵靳深安排他留在这里,免得夜里孩子不舒服,需要人找不到。
“不辛苦不辛苦。”
马克想想才拿到的丰厚奖金,暗道别说二十四小时给赵董干活,死了他都想继续帮赵家工作。
而且不管赵靳深还是周小姐,都好伺候的很。
没一会,睿睿也起床了。
“睿睿,你怎么不喊安妮?”自从安妮住在她家后,睿睿起床后就要去喊安妮。
睿睿过来坐在周挽身旁,声音闷闷,“安妮昨晚没再我们家住。”
“安妮妈妈回来了吗?”
钟姨把小笼包放在睿睿面前,“不是,是安妮小姐外公外婆来桐城了,安妮小姐跟他们在一起。”
“阿姨,安妮今天会回来吗?”睿睿追问。
钟姨回忆昨晚安妮昨晚闷闷不乐的样子,“安妮好像挺想她外公外婆的,应该会在他们身边多呆几天。”
睿睿噢了一声,感觉安妮不在,平时很喜欢的小笼包都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