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秘书去送周挽跟睿睿。
赵靳深在客厅处理工作时,忽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盆吊兰。
“赵董,是茶几不够放文件吗?”见赵靳深盯着那盆吊兰,钟姨以为碍着他了,“要不要我把吊兰放其他地方?”
“这吊兰你买的?”
钟姨道,“不是,我听小月亮说,好像是她爸爸送给周小姐的……”
因为吊兰开了花,漂亮也脆弱。
昨晚小月亮来这玩,钟姨叮嘱她不要弄坏茶几上的吊兰。
小月亮说当然不会,“爸爸告诉我啦,这盆吊兰是送给周阿姨养胎的,我跟爸爸保证过,来这玩不会乱碰它。”
“我喜欢周阿姨,也很喜欢她肚子里的宝宝。”
赵靳深闻言,脸色沉了下去。
那个姓冯的是不是有病?那么喜欢小孩,找女人生个自己的不好吗?上赶着给周挽孩子当爹干什么?
死绿茶!
“没事,就放这。”赵靳深挥挥手,让钟姨忙完可以离开。
然后打开手机买了某样东西。
赵靳深刚下好单,来了电话,“赵董,你让我查的,查到了……”
周挽下午去了工作室。
她在天梦科技忙了一早上,精力所剩无几,到了工作室想冲一杯咖啡提提神。
冯西桥也进了茶水间,拿走她手里的咖啡杯。
“师妹,你怀孕不能喝咖啡。”
“偶尔喝一杯没事。再不提提神,等下坐椅子里我就睡着了……”
周挽才说完就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做项目重要,但你跟宝宝的健康也重要。”冯西桥想了下,从口袋摸出一盒含片递过去,“这含片无糖,薄荷也清凉醒脑,我困的话,就会吃一片。”
“那我不客气了。”周挽急需醒脑,“师哥,明天你午饭我帮你点。”
冯西桥含笑点头,“行。”
见手机响了,冯西桥跟周挽说了声,走去窗边接听。
“郎鹏,我说了……”
冯西桥还没说两个字就被对方打断,“西桥,我在你们工作室门口,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冯西桥听他语气急迫,似乎真有急事。
小洋房门外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身材偏瘦的男人。
看到冯西桥出来,男人快步迎上来急急地问,“老师团队那个叫周挽的女人,跟欧华集团赵董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