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用技术把私房菜馆的监控处理,安抚自己就算周挽朋友发现她中药,也查不到自己头上。可今天他无意刷到欧华集团的新闻,看到被某金融记者采访的人是赵靳深身边的首席秘书。
而这秘书就是昨晚给周挽开车门的。
郎鹏还在震惊周挽跟赵靳深的秘书什么关系时,公司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位姓赵的先生赵他。
他立刻猜赵靳深是查到什么来找自己算账,赶紧从公司后门溜走。
冯西桥听的震怒,又给了郎鹏一拳,“给一个无辜女人下药,你还敢口口声声说不是故意的?”
郎鹏捂着被打肿的脸嗫喏,“我,我太想加入老师这项目了……”
“老师不选你,是你实力不够。”冯西桥冷冷道,“哪怕我跟老师求一百次,他也不会松口让你进这团队。”
闻言,郎鹏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旁边的周挽沉默听着。
怪不得她来后觉得这男人看着眼熟,原来是昨晚在包间门口求冯西桥的人。
“冯西桥,别假模假样了。”赵靳深沉沉道,“郎鹏跟你同门又是你朋友,你不说,他能知道你跟橙橙什么关系?”
冯西桥脸色变了,“你觉得是我指使的?”
“不是觉得,就是。”赵靳深慑人的眼神看着他。
“你跟邹教授都喝了酒,就橙橙喝了点橙汁,加上你女儿在橙橙家玩,所以你笃定橙橙会开你的车。没有你的暗示,他怎么有胆子干这种事?”
冯西桥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他跟郎鹏是朋友,而郎鹏这么做,最大受益者怎么看都是他。
所以面对赵靳深的在理推论,他说不出一个字。
冯西桥歉意眼神看向周挽,“周师妹,我没指挥郎鹏做任何事,我对你也没有那种龌蹉想法。”
赵靳深冷笑,“冯西桥,你司马昭之心都写在脸上了!”
“赵董,我干的这些西桥确实不知情,是我以为西桥对周小姐有意思……”郎鹏颤巍巍开口。
赵靳深抬起左脚踹过去。
郎鹏被踹飞在地上,捂着抽痛的腹部冷汗直冒。
“我来时亲耳听到你说这么做都为了冯西桥,让他救救你,怎么,眨眼间你就忘了?”
赵靳深推着轮椅逼到他面前,脸色阴沉。
“你哪只手下的药?”
郎鹏嗅出他话里的狠辣,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哀求目光看向冯西桥。
冯西桥过来把郎鹏扶起来。
“赵董,他是不该给周师妹下药,可也没到罪该万死的地步……你能不能念着周师妹没出事,放他一马?”
赵靳深看向他,眼神凌厉,“不行。”
冯西桥语气平静道,“赵董,到处都是摄像头,我想,您也不愿意背上官司连累集团。就当这事是我唆使郎鹏做的,我是帮凶,责任我跟他一起承担,我来报警。”
冯西桥输入110刚要拨出去时。
周挽却上前按住他的手机,“冯师兄,我知道这事跟你无关,让郎鹏自己去自首。”
赵靳深拧着眉,不快看向周挽,“橙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