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随赵靳深进屋后才发现是他家,她想走,赵靳深拉住她说,“这么晚了,你上去容易把小朋友惊醒。”
“我家房间隔音都很好。”
“橙橙,我想你留在这。”赵靳深抱住她的细腰,嗓音低沉,“好不好?”
“睿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怕冯西桥借着小月亮在你家留宿,刚刚吃饭时就让马克过去了。”赵靳深说,“今晚马克留在你家陪睿睿。”
周挽听的好笑,“赵靳深,你们做生意的自己心眼多,就觉得别人心眼也多。”
赵靳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那我上去拿套睡衣。”
“穿我的。”赵靳深过去拉开衣柜,里面挂着不少冬夏良两季的家居服,“明天我让人送些你尺码的衣服过来。”
“……”
周挽没辙了,只能挑了件衣服拿去浴室。
赵靳深则去次卧洗。
等赵靳深把短发擦干,又处理了一些工作消息,周挽才披着半湿的头发踏出浴室。
周挽并不矮,但骨架偏小,他穿着偏紧的短袖被周挽穿着还是很宽大,下摆盖住大腿根,灰色衬的她皮肤越发白皙。
一双明亮眼眸像藏着无数小钩子,轻易就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整个人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赵靳深视线,呼吸都被尽数夺走,直到周挽问他吹风机在哪,他才狼狈回了神。
“好像在柜子里,我去找找。”
赵靳深推着轮椅进浴室后四处找了找,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
出来把吹风机插上电后,赵靳深亲自帮周挽吹头发。
这种高级吹风机的声音就像手指在书页上翻过,很小,赵靳深能听到周挽问自己。
“赵靳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双标?”
“嗯?”
周挽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分开这么多年,我误以为你跟其他女人有染不给你好脸色,但我自己结婚还……生孩子了。”
“你有没有很生气?”她又问。
赵靳深手指从周挽柔软乌黑的发丝间穿过,“不觉得。我生气,但也不是气你结婚。”
“那你气什么?”
“我是气自己当初因为谢繁的一句话就给你打上不好的标签。”
“当初我要没忍着,而是找你问清楚,我们之间不会有这么大误会,薛宁芳也不会成为你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