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赵靳深又说,“要不是我,你不会考上港大也没办法去读。”
“当时关心你的外婆去世了,你早离婚的父母也不会给你钱,你除了找个家境好的男人结婚,没有其他办法。”
周挽听的眼眶发酸。
其实赵靳深没滥交,没精神出轨,压根不算骗她,是她第一次谈恋爱,把他每句话都看得太重了。
赵靳深大可以说这不算事,是她小题大做。
可他没有。
就算是很小的错,赵靳深也承认了。
别说他人,其实连周挽都不敢相信,出生顶级豪门,有权利蔑视一切的人,却这么尊重人。
怪不得围在赵靳深深身边的女人会一个接一个沦陷。
周挽轻声道,“斯骋哥哥很好,他让我重新读了大学,我生孩子时找了好几个保姆伺候我,没让我吃一点苦。”
谈斯骋是她跟孩子的恩人。
所以她不愿意把孩子的事坦白,让谈斯骋跟谈夫人难受。
赵靳深从背后抱住周挽,脸颊贴着她脸颊,“我不生气,但你提谈斯骋就让我吃醋了。他对你好,难道我对他不好了?”
幸好。
幸好谈斯骋不喜欢女人。
不然就算他跟周挽在桐城重逢,两人也不会有后文。
“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里,你这种哥哥简直绝无仅有。”夸完后,周挽回身捏着他的下颌问。
“赵靳深你实话实说,是你把谈斯骋调去国外公司的吗?”
“不是,是他自己要去的。”赵靳深面不改色地撒谎,“你要不信,我可以现在打电话,你亲自问问他。”
“算了,我信你。”
其实周挽能猜到,谈斯骋跟自己提离婚,出国都是为了他爱人,但又怕这事跟赵靳深有关系。
两人贴很近,赵靳深能闻到周挽身上牛奶榛子沐浴露的味道。
很香很甜。
他被勾的心痒难耐,忍不住吻住周挽的唇。
赵靳深手掌贴在周挽大腿上,他手掌很大,几乎能把周挽大腿握住,细腻温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也勾起了赵靳深心里的燥火。
顾忌周挽怀着孕,赵靳深在快要失控前松开她,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碰着周挽的鼻尖。
“橙橙,你能不能帮我?”他声音带着隐忍跟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