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明明那么反常,他应该察觉,有机会撤销离婚申请的。
可,都被他一次次错过。
也是被小丫头骗子骗了。
他质问时,她说重新怀孕、去西沙看海,他也就信以为真。
到头来,是缓和计。
离开他,她还真是预谋已久,煞费苦心!
薄夜今想着,心口一阵阵抽搐,像被无形的鞭子抽过,泛起绵密而尖锐的痛楚。
他倏地扣住孟濛的手腕,声音低冷命令:“拿你的手机立刻联系兰夕夕!”
“告诉她,我求她回来。”
孟濛笑着说:“抱歉,三爷,一切都晚了哦。”
“夕夕虽然让我知道她要离开的事情,但她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更没有给我留之后的联系方式,我现在也找不到她。”
男人眸中黑云翻涌,目光如鹰隼几乎要将人灼穿。
孟濛吓得呼吸艰难,感觉自己的手臂要被拧断,痛着道:“我…我没骗你,不信可以查我们的聊天记录……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敢撒谎,也没有这个胆子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
薄夜今冷冷甩开孟濛的手,对副驾座程昱礼下令,声音冰寒:
“调查太太的一切踪迹,掘地三尺也要将太太找回。”
只要他不点头,她永远都是薄太太。
这场婚姻,从不由她单方面做主!
……
接下来一周,薄氏展开铺天盖地的搜索模式,公安机关也介入其中调查,整个沪市闹得沸沸扬扬。
但显然,结果可想而知,没有查到关于兰夕夕的一点踪迹。
薄夜今站在亿万人无法企及的薄公馆,身姿高挺修长,背影孤寂薄凉。
他已连续数日未曾合眼,下颌冒出了浅浅黑色胡茬,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眸布满血丝。
矜贵倨傲的男人,30年来,还是第一次显出如此颓唐狼狈。
老太君过来,忍不住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早就提醒过你,夕夕那丫头去意已决,你偏不当回事!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活该!瞎眼!”
薄夜今背对着老人,声音沙哑暗沉:“是,我的责任。应该早点听您的意见。”
老人看到这模样,一时间也不忍再说,只连连叹气:“夕夕到底去哪儿了?一个人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会不会饿着冻着。”
薄夜今揉动眉心,本就泛红的眼睛愈发泛起猩红,拿起外套:“奶奶,我亲自开车去找。”
薄权国砰的一声放下手中茶杯,冷冷道:“没骨气!一个女人而已,走了就走了!随便她!”
“我薄家难道没有她就不活了!”
薄夜今闻言,冷冷顿住脚步,看过去,语气凉薄:
“父亲不是曾说夕夕若真离婚,去外滩裸奔1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