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权国瞬间一哽,被噎得面色铁青:“你……你个不孝子!”
“我懒得管你!随你怎么样!”
怒然转身走人。
薄夜今让老人回老宅休息,自己则开车去许多地点寻找兰夕夕身影。
可惜,一无所获。
最后,他重新回到家中,独自斟了一杯烈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冷硬优越的轮廓,冷淡,无色。
兰夕夕,第一次知道你可以这么无情。
走的如此绝情。
……
第二天早上,律师陈明修过来交接文件,看见男人疲惫模样,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的好奇:
“三爷,你不是同意和太太离婚吗?为什么又要大费周折找太太?”
他这些日子看到铺天盖地的寻找消息,真的傻眼,不解。
薄夜今冷幽幽觑他一眼,拉过干净白衬衣穿上,语气冰冷:“我什么时候说过同意离婚?”
薄家男性,从生来就接受教育,骨子里刻定只有一个妻子。
娶兰夕夕是他自己的决定,即便这四年婚姻中,她过于幼稚,有诸多不尽人意之处,也从未想过离婚,更换妻子。
“可那离婚财产分割是三爷你亲自签字的啊,我当时提醒太太的赔偿金可以下调,就是想商议……是三爷您说‘按规矩办’……”
薄夜今眉心狠狠一拧,想起了那日办公室之事,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玻璃碎片四溅。他拿着一块锋利的碎片,直接抵在律师颈侧,声音危险至极:
“你特么有病?”
“谁让你把离婚协议当成公事汇报!”
他当时以为那是寻常的商业文件!才会那般批复!
结果是离婚财产分割!
薄夜今恨不得掐死眼前的男人,这也是矜贵无上的他第一次爆粗。
凌厉模样,吓得陈明修瑟瑟发抖:“三爷饶命啊!我本来是要汇报离婚协议和分割之事的,但听到您让程特助联系民政局确认,就以为您知情且同意了,不敢再多嘴……后来文件递上来,您也签了字,我就以为……”
薄夜今气息一窒。
他让程昱礼去查,是为了验证协议真伪,至于签字……那时他正忙着早日处理完,以为递上来的都是需要快速处理的公务,谁想到私事公办?
也就是说……他明明有机会看到离婚财产分割,结果……竟如此粗心大意,签下放她离开的文件!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该死!”薄夜今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指骨瞬间皮开肉绽,渗出殷红的血珠。
陈明修吓得瑟瑟发抖:“三、三爷……我将功补过,我……我知道太太去了哪里。”
薄夜今剑眉一蹙,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他:
“说,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