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胥东现在已肩担无数重任,不同往日轻松,仅在山上待两天,便被总局召回。
她不得不做好温暖点心,送上山珍灵药,依依不舍亲自送下车。
再回山上时,夜色渐深,空气很冷。
兰夕夕走在小路中,抱着自己手臂揉搓。
忽而,一件带有熟悉冷冽气息的西装外套从身后落在她肩上。
回眸,便撞进那双异常深邃俊美的眼眸之中。
薄夜今。
他住院十日,英俊优越的脸清减些许,下颌线更为锋利。
站在面前,灼灼盯着她,如冷酷帝王。
出院了?
兰夕夕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又被男人深沉的视线看的不适应,尤其是想到那天情况,既尴尬身体碰触,又尴尬刺进去那一银簪,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
飞快移开视线,将西装取下,还到他手里:“谢谢,不用。你自己披着吧。”
身体刚大受伤,出院,不宜再受寒。
薄夜今站在树林之间,身姿清寒:“我要死了,来见你最后一面。”
什么?
他要死了?
兰夕夕瞬间顿住脚步,下意识看着英俊孤寒的男人。
“怎么可能?”
“大哥不是说你手术成功,伤口已经恢复,没有大碍吗?”
而且她当时虽然失去意识,情绪挺过激,可女人的力量,不至于刺进心脏要害位置?
再说鹿厌川带来的医疗团队肯定也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
薄夜今:“他们担心你自责,瞒你。”
“……”
兰夕夕看着男人皙白过份没有血色的脸,心中升起一抹恐惧,快速迈步走过去探他额头,又拉起他手腕把脉。
脉搏的确稍显紊乱,精气不足,但……不像重病要死之症啊?
正要说什么,薄夜今反握住兰夕夕手腕,声音清冷低沉:“我还以为那日你恨不得用力点,刺深些,让我直接死。”
“原来,你也会怕?”
兰夕夕浑身一僵,目光怔怔看着薄夜今,反应过来:“…你骗我?”
“有病!”
天知道她刚刚被吓死,以为是真的,她要背上人命,4宝要没有爸爸,恐慌到不行。
结果只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