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的心跳,就那么好玩吗!
“放开我!”兰夕夕用力甩开大手,转身想走。
薄夜今抓住她细小手腕,拉至身前,兰夕夕只到他胸口位置,看他都要用仰望。
这种被控制的滋味很不好受,心里也很烦,直接道:“薄夜今你到底要怎样?”
“我刺杀你,是我错,给你道歉,弥补,下跪,可以吗!”
她竟真屈下膝盖,直直跪下去。
‘砰’的一声膝盖触地,青苔路面染湿裤子。
薄夜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一把将兰夕夕拉起来:
“谁允许你下跪?”
“……”
或许是兰夕夕的动作太超出意外,又或许是她眼中的疏离抵触深深刺激到薄夜今,他忽而冷笑一声,挑起她下巴,居高临下:“我要怎样?”
“兰夕夕,我碰你一下,就被刺穿心脏,胸口流着血被丢在车内不闻不问,你说我能对你怎样?”
“敢对你怎样?”
质问声逼仄,冷凝压抑卷夹怒火。
他当时快死了,在手术台上也快死了,后来躺在医院生不如此,他居然没有骨气的不怒兰夕夕刺伤他,只介意她什么时候去看他。
可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整整十日未出现。
他还以为她情绪不稳,拖着病体前来,结果她与唐胥东相谈甚欢,显然早已忘记被刺伤险些置死的她。
“婚前说看上我,爱我永远,婚后说看错我,有多远滚多远,兰夕夕,这就是你不值一提的爱?”薄夜今挑起他下巴,力道似要碾碎。
兰夕夕小脸儿发白,吃痛。
她……当初是说爱他,可……看错也是真的啊?哪里就有问题。
“薄夜今,如果你认为你没有问题,我的问题,那全当我说话不算数,三心二意。”
“我不做任何辩解,你松开我,回沪市。”
他的伤应该回沪市治疗,他也不适合这里。
她不想再跟他做半点纠缠。
薄夜今冷笑一声:“放心,我再碰你一根头发,再求你复婚,就是狗。”
“……”
“但,”他一把将她的身体抬得更高,目光如幽墨般锁着她:“那日在溪边抱你走的男人,是谁?”
“……”
“你就是因为爱上他,不愿跟我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