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今路过,便看到蜷缩在角落、脸色异常发红、浑身微微发抖的小小身影。
“兰夕夕?” 他心下一沉,大步流星上前,伸手探她额头,发现温度显然已超正常,滚烫至极。
显然发高烧。
他立刻脱下身上高定羊毛大衣,包裹住女人冰冷发抖身体:“怎么在外面?”
小女人已没有多少清醒意识,想说话唇瓣都似被冻僵住。
而一旁地上散落着昨晚她带走的几件衣物。
薄夜今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寒冷:“就因为昨夜我与你之事,他让你在外面冻一夜?”
该死!谁允许他这样对待女人!
他都舍不得伤害她身体。
兰夕夕被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和动作惊醒,感受到熟悉怀抱气息,以及那温暖的大衣,用尽力气推开:“走开,不用三爷关心……”
“三爷如果真的关心我,就不该……不该造成我的困扰,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她声音虚弱,却清晰又执拗,还带着浓浓抵触。
的确是薄夜今的出现,打破她5年宁静生活,让她5年修心功亏一篑。
她不想再见到他。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不会介入薄匡下落。这也许就是师父曾说的,介入他人因果,带给她的报应。
“……” 薄夜今脸色铁青沉冷。
他在照顾她,她还想着那个丢她出来、不顾她生死的老公?
气息无形在扩散,逼仄。
但看着小女人烧得通红的脸,干裂嘴唇,他终究凭着多年以来的涵养与理智将怒气强压下去。
“先别说话,我抱你回屋。”
“不要,你走开……” 兰夕夕却十分抵触薄夜今的接触,力道很重。
“别闹,你在发烧,也才刚断月事。”身子经不起折腾。
但,哪怕如此,兰夕夕依然手脚并用挣扎,薄夜今手臂很有力道,偏偏被她折腾的抱不稳。她小小身姿随时有摔下去的危险。
这个时候,她还只要湛凛幽,怕湛凛幽误会?
男人脸色阴沉得可怕,加大力道将女人扣紧,猛地抬脚,“砰”地一声,踹开面前紧闭的房门!
屋内,湛凛幽正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穿衣,便见抱着兰夕夕走进来的薄夜今。
他挑起剑眉,气息寒沉。
“她在发高烧。”
“你就是这样做‘老公’的?”
“……” 湛凛幽眉眼微抬,目光落在兰夕夕异常潮红的脸上,眸底几不可查收缩。
薄夜今俯视男人,尊傲,高贵如同帝王:“如果你照顾不好她,做不好这个‘老公’……”
“我不介意,代替你来。”
空气瞬间凝固,剑拔弩张。
湛凛幽面色波澜,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本就不是。随你们如何。”
薄夜今此刻注意力全在怀中高烧烫人的兰夕夕身上,未注意其中深意。
他抱着她迈步走过去,将她轻轻放到湛凛幽怀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