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似有些疲累,靠在门上闭目休憩。
几束光照射下,男人侧脸线条完美,长腿分外修长,似美图工具拉了增高功能。
湛凛幽眸光深了几分。
方才几个小时的相处,他对薄夜今有所了解。
这个男人集惊人容貌与权势于一身,把所有阅历,内涵成熟都彰显在气质中,本身就带着致命吸引力,值得任何一个女人为之心动。
他温柔起来,几乎没其他男人什么事。
湛凛幽或许明白了,当年兰夕夕为何会爱上薄夜今,爱的那么飞蛾扑火,心脉受损。现在又为何会如此牵连不断。
有的人,抛开某些因素不谈,确实有那个实力。
……
兰夕夕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酸痛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沉重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熟悉而简陋的屋顶,然后,是坐在床边椅子上、静静看读经书、神色温和的湛凛幽。
“师父……”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浑身乏力。
“别动。” 湛凛幽伸手扶住她肩膀,将她靠在床靠上,声音低沉:“你身体高烧刚愈,需要卧床。”
他端过一旁某人备好的米汤水,递到她手边。
兰夕夕伸手接过,喝了几口,唇瓣和肺里、胃里都舒服许多,看着湛凛幽那般清和姿态,心头掠过一抹愧疚,自我反省道,
“师父,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
“当年你救我的时候,我为一段感情要死要活,狼狈不堪,你花许多时间,精力,才开导我走出去,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这般模样,困在红尘俗世的泥潭里,挣脱不出……”她越说,声音越小。
“不止师父你对我失望,我对自己……也很失望。”
湛凛幽情绪已无波澜。
他未责骂,亦未点评对错,等兰夕夕情绪平稳,方才缓缓开口:
“小夕,你向我解释,忏悔这些,是出于什么?”
“……” 兰夕夕一愣,没明白湛凛幽的意思。
湛凛幽深邃眼眸凝视着她,继续更为直白询问:“你在意我生气,介意我看法,想向我解释清楚你们的关系,是哪方面原因?”
兰夕夕被问住。
想了许久,诚实回答:“师父,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起生活,一起修行……我敬你如师,也视你如家人,当然会在意你的想法啊。
就像你看到我不争气,会在意,会生气一样,我也想得到你的认可,希望你能因我而开心,自豪,欣慰。”
一字一句,那么虔诚敬重,湛凛幽越听,脸色越冷,眸子如深山老林里不经人发现的黑渊:
“你以为我昨夜那么生气,是因为这种原因?”
嗯?
不是因为这?还能是因为哪个?
兰夕夕不解:“我还做错别的了吗?”
湛凛幽看着她茫然微呆的小脸儿,大手轻轻抬起,落在兰夕夕放在被子外、还有些冰凉的手上。
他的掌心温热,宽厚。
“仔细感受。”
“你当真,看不出为师对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