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宝什么都不要。”
“最后这段时间,能看见爸爸和妈妈一起在这里陪我……”
“善宝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朋友。”
“不会是最后时间。”薄夜今沉声打断,纠正:“爸爸会救你。”
他丢下话语,起身,高大身姿大步流星走出病房。
兰夕夕心里发梗,发酸,抱住善宝,眼泪无声流淌:“善宝,乖。”
“爸爸说得对,这不会是最后时间,你会好好的,健康的和哥哥们一起长大。”
“还有,你是妈妈见过的最棒、最赞的天使宝贝。”
“~~”一声声轻哄,温柔声弥漫病房。
难得的温馨。
走廊外,空气静谧。
薄夜今矜贵拧眉:“还没有消息?”
程昱礼早已静候,面色甚是凝重。
“三爷,我们调动所有资源,联系全球超过150个主要骨髓库和脐血库,包括一些非公开的研究机构、
但……
经过详细比对,要么匹配度不够理想,要么移植风险过高……”
薄夜今脸色随着汇报,沉冷森寒,周身寒气如山雨欲来风满楼积聚的乌云。
前三十年,他坐拥权位于经济命脉,认为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后5年,孩子,妻子,都是教训。
无力,心暗。
现在善宝的病症,更等不起,必须争分夺秒。
再这样耽误下去……
“咔~”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兰夕夕娇小身姿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泪痕未干,神情上却有一种异样平静。
只见她走到薄夜今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认真:
“我接受。”
薄夜今拧起剑眉,瞳孔收缩。
兰夕夕抬头,迎上男人深邃,带着审视和疑问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说,答应怀孕。”
“用脐带血,救善宝。”
“……”
……
兰夕夕这些天想了许多。
不管答应不答应,心中都一直背负巨大枷锁,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