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善宝的懂事、乖巧,更像针一样刺进心脏,鲜血淋漓。
一个年仅5岁的孩子都能懂事安慰她,温暖她,她一个大人,母亲,如何能冷眼旁观,置孩子的生命于不顾?
她想清楚了,要救善宝。
“但,我有两个条件。”
薄夜今目光沉沉,公事公办:“你说。”
兰夕夕收紧手心:“一,不用传统怀孕方式,采用试管。”
传统方式:上床。
她始终无法接受和薄夜今再做那种亲密的事情,身体也有应激。
薄夜今轻笑一声:“没问题。”
不用她言,他也不会再碰她。
这段时间薄夜今想的很透彻,一个女人,连自己儿子生命危在旦夕、都能忽视。
可想而知对他有多抵触。
多抗拒。
而凭心而论,当年犯那点错,至于被判终身死刑?连孩子都不顾?
无非是不爱。
变心而已。
一个变了心的女人,哪怕付出生命,也无可挽回。
既然如此,那便不再强求。
薄夜今忽然觉得兰夕夕没那么重要了。
善宝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她不在乎,他在乎。
能救善宝,什么方式都可以。
薄夜今拿出手机,拨打鹿厌川电话,当着兰夕夕面吩咐:
“立即安排试管相关手术。”
兰夕夕松下一口气。
只要不做那种事,她还是不觉得屈辱、委屈的。
吸了吸鼻子,又说出第二个要求:
“二,三爷你结婚,娶一个温柔善良,能接受5宝的女人,做妻子。”
薄夜今挂电话的手一顿,额头青筋微跳,周身气场都冷暗下来:
“你说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
他高大身姿步步逼仄走近,居高临下紧锁兰夕夕,如看待一个死人:
“让我娶别的女人?你真说得出口!”